马屁拍在了老虎屁股上。
姚皆宜最不喜欢听别人说他老，明明正值壮年，健身运动保持体型，比同龄人都要年轻个十岁以上。
不过也听得出，施易没有挖苦的意思，这个‘老’字，重点落在阅历和资质上。
“哼，有什么东西，聚焦点小，温度高，红线，还用我说？”
施易从天台看下去，每个行走在地面的人，都变成了一只小蚂蚁，“这个东西，有这么高功率吗？准度也难吧。”
“不好说，”顺着他的眼神看下去，这个角度确实刚好能同时看见10号楼二单元的南朝向和15号楼一单元南朝向的户型，姚皆宜摇头表示棘手程度，“功率这点倒还好，准度这点确实有点难，一般配有稳定支架和望远镜的，可能都不是民用的了，而是军用的。”
“这种东西随便就能搞到？”施易明显不相信，“这样吧，先排除一下17号楼住户里，是否有相关从事人员，从这方面开始着手调查，整个小区也查一下吧，我看谁都能上来这个这里，整个小区的人都值得怀疑，还有我觉得小区的猫受伤和10号楼的火灾可能有关，昨晚才贴上去的海报，凌晨就烧起来了，这也太巧合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小区大门的监控也可以着手调查一下，一定是经过小区门口的人，才能看见这张海报，说不定有收获。”
姚皆宜同意，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刚才我就想让消防那边帮忙看一下，小区猫手上的照片，他们接触得多，说不定能看出是不是烟头烫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问？”
“忘了，”姚皆宜有些苦涩，“本来记得的，然后他们说这个小区都是危楼，当时我脑子里只有危楼，然后就忘了，他们已经走了吧，我待会找个熟人问问算了。”
“也行。”
不怪大哥，刚才听到他们说小区建筑材料以次充好，整个小区可能都有危险的时候，施易自己的心里也已经不在现场了，马上飞到了12号楼，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文可歆搬到自己家去住，起码他家小区安全一点。
这件事在见到文可歆的时候没说出口也是因为，他当时满脑子一开始是那个囚禁虐待的变态，然后是穿着睡裙的文可歆。
人在脑子被其他事情一下子填满的时候，是真的没办法想起来原本计划中要做的事情。
忘记文可歆这件事远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一是，两人后续一定还会接触，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抛开。
二是，不知不觉间这个人已经融进了记忆的某些片段和角落里，不管想什么，都可能勾起那一丝线，翻起一片纱，把他包裹在前所未有的柔情蜜意里，想到她就会微笑，脸颊都要笑僵了，还是忍不住笑。
这是他一个人不可言说的兵荒马乱。
兵马未动，装粮草的老房子已经烧起来了。
和施易不同，一心沉浸在案件的姚皆宜俯瞰眼前的整个小区，因为眼睛老花的缘故，只能拿起手机用手机放大倍数的功能，看着每一家的阳台。
“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以为自己心事被说穿的施易突然被这句话‘诈醒’，看到姚皆宜拿手机看别人家的阳台，才明白他口中的变态是他自己。
有些心虚的搭一嘴，“那你别看了呗。”
‘变态’并没有收起自己的手机，拍下了几张堆放不少杂物的阳台的照片，“我是想看看，如果真的有人在这里用激光点火，为什么会选择10号楼，明明这里最近的是15和16号楼，还有不少阳台都堆放了东西。”
“可能是这两栋楼距离太近了，容易被发现，”施易跟着他的思路，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而且然然不是说了吗，她和红线玩了一会儿，说明15号楼也试过。”
“也对，”沉默了一会儿，姚皆宜突发奇想，“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这个人尝试过很多次，但只有昨天成功了点燃了别人家......”
“那就要看点燃的条件是什么，距离？温度？材质？”
“别忘了猫，”姚皆宜提醒他，“猫出事的时间，可比昨天要早，如果猫不是烟头烫伤的，我反正觉得那个伤口不像是烟头，那就说明这个人以前已经用动物试验过了，不然猫为什么受伤的地方都是前爪，因为猫就是会扑那种会动的光点，确定了猫不会动之后，就烧透了，真他妈纯畜生！”
想到这个人在无辜的小猫身上做这种实验，姚皆宜就生气，恨不得马上抓住这个混蛋。
“那也不代表那人用猫做实验的时候，就在这顶楼啊，可能在自己家呢，住的低层，所以来到天台，需要重新调整试验一下距离什么的，也有可能，不过我同意你，这种虐猫的变态，发展成杀人放火我是一点都不意外的，”说到这里，施易突然想起来，“诶，不是说纵火犯一般都会回到犯罪现场吗，说不定他昨晚也混在人群当中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