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歆听不懂的外语,‘他’扭头看过去,屏幕上显示现在已经是凌晨的六点二十七分。
两人都吓了一跳。
‘他’伸手想要触摸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但左胸口只有城墙厚的皮肉,捏一把,甚至还有点手感。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和半瓶矿泉水,‘他’连数药片的心思都不愿意花上一分,往嘴里囫囵倒了几片,空嚼几口就迫不及待地喝水咽下去。
文可歆没看清那瓶是什么药,手边的震动和闹钟的声音准时发作,誓要把主人用最短时间从睡梦中拉出来。
恍惚之间,文可歆都分不清这里到底是哪里。
粉色的窗帘,粉色的书桌,粉色的椅子。
梦中的场景和昨晚的经历蜂拥而至,她感觉自己有点精神分裂了,身体里存在两个‘她’。
半梦半醒的脑壳里装满了粘稠的糖浆,晃一晃都能把灵魂甩出半米远,拉出一条细丝跟放风筝一样,拖着慢半拍的灵魂在身后追。
强行支撑起意志,看到半夜睡前并没有充上电的手机,要发送给林藕的调休消息还没编辑完成。
但付屏在6:15分发来的消息已经批准了她今后两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