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了,开卷可以带文字资料,但是不能带手机。
拍到的照片到时候还要打印出来,才能带到考场。
文可歆甚至听到坐在她前面的兄弟,已经琢磨起了生财之道,和身边的同学说,他决定多打印几份,下周在考场门口,三十块钱一份卖给今天没来上课的同学。
不知是真是假的玩笑话,插科打诨的,帮助文可歆缓解了一些困意。
但困意并不会轻易地被赶跑,它会像海浪一样,后浪推前浪,一层叠一层,累计到临界点的时候,已经是高两三米的海啸了。
在海啸面前,所有的人类和人类社会的产物,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文可歆举着手机的手已经慢慢的下垂,顺带完成了手动闭眼的操作控制。
一开始还当做闭目养神,劝说自己耳朵还在运转,老师说的话,还能听到,管它有没有入脑,反正在听。
不停地说服自己,还没睡着,只是累了。
睡梦悄然而至。
一开始文可歆还分不清,这是不是梦,一样的教室,一样的老师,一样的PPT。
角度不对。
这个视角的角度不对。
这是教室正中间的座位。
而且是正中间的最后一排。
‘偶像’演唱会的山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