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但是从时间上,去年七月熊渔失踪,休息了接近半年,连续一二三四月,加上顾家豪五月,这个频率不正常......”
“骆青青的母亲明友兰去年八月出了意外,”洛林翻出手边明友兰的住院记录,“胯骨骨折,医生推测病人的恢复时间大概需要五到六个月......”
没等她说完,李乐事开口打断,“不对,我用软件模拟过抛尸者的身高,至少一米七八,明友兰没有这么高。”
“那就是说,如果她涉案,就指定有共犯的意思,”毛利话锋一转,“可我们不确定她是否涉案啊,一个五十四岁的老奶奶,这个岁数了,去杀人,这对吗,那我们也不确定碎尸的死者就是那三个人啊......”
话音未落,办公室外跑来一个小警员,扒着门框气喘吁吁的说,“又......出现了......碎尸......在......工商大学......”
李乐事年轻人脑子反应快,“熊渔!工商大学的教授!”
小警员继续说,“这次......没炸......就只有......一袋......碎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