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扭曲的影像:银面具站在深海漩涡中,手中黑气缠绕着鲛人的泣泪珠。
返程时,烛照发现越野车的油箱被划开一道细痕。
"有人想困住我们。"他指尖抚过裂口,龙鳞感知到残留的黑气,"是饕餮的气息,但更浑浊...像混合了人类的贪欲。"
沈砚突然按住玉瓶——血色的"怒"之甘露正在剧烈震荡。通过瓶壁望去,魔鬼城的岩柱顶端,银面具的身影一闪而逝。他手中把玩的正是老蝎用过的□□,箭头上缠绕着抽取自沙狐的怨气。
"跟去深海。"银面具对虚空下令,黑气凝聚成微型沙狐的形态,"鲛人的''''哀''''之甘露,必须比他们先得手。"
月光下,玉瓶中的两滴甘露相互缠绕。粉色的喜泪与血色的怒焰交融,在玻璃上投出奇异的虹彩。沈砚望着后视镜里逐渐远去的魔鬼城,忽然想起父亲笔记扉页上的话:
"七情如刃,可斩饕餮,亦可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