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夜啼(上)
!」

    「三百年前的断界之战是什么?求科普!」

    「所以这树是封印?灵核是钥匙?」

    就在这时,树心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一道黑影猛地窜出,直扑烛照面门——是个穿黑风衣戴墨镜的男人,手里握着枚生锈的铁符,符纸上画着扭曲的锁链图案,正是猎妖师常用的"锁灵符"!

    "小心!"沈砚想也没想扑过去推开烛照。

    烛照反应极快,落地瞬间尾巴横扫而出——赤红色的龙尾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尾巴尖端勾起猎妖师的腰,将他像抛铅球般甩向墙面!

    砰!

    猎妖师撞在砖墙上,吐出一口血沫,怀里的铁符散落一地。"烛龙后裔?"他擦掉嘴角的血,眼神惊恐又贪婪,"三百年前大战后你们不是灭绝了吗?"

    烛照眼神骤冷,金红色的灵力光晕从掌心扩散,雨珠在半空中凝固成冰晶,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你挖走了它的灵核?"少年的声音冷得像冰,竖瞳中杀意毕现。

    "那又怎样?"猎妖师从地上爬起来,"烛龙后裔的灵力,正好给我的阵法充能。"

    沈砚突然想起张婆婆的纸条,将点燃的艾草包扔向阵眼的铜钱!艾草烟遇到黑雾发出滋滋声响,黑雾竟像冰雪般消融!"锁魂藤怕艾草烟,阵法同理!"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黄符上:"敕令!"

    沈砚低喝一声,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只金色的纸鹤,绕着猎妖师飞了三圈。纸鹤飞过之处,黑色藤蔓迅速枯萎,露出里面被缠绕的驳兽幼崽——通体雪白,尾巴却是纯黑,额间独角如水晶般透明,右前爪被一枚生锈的铁钉钉在树干上,伤口处渗出绿色的血液,在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幼崽看到烛照,原本凶狠的眼神突然软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它挣扎着想靠近,却被铁钉钉住动弹不得,绿色血液流得更凶了。

    "别怕。"烛照的声音难得温柔,他走到树下,指尖金光闪烁,那枚铁钉竟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拔了出来!

    幼崽痛得嘶鸣一声,却没有逃跑,反而用头蹭了蹭烛照的手心,像在撒娇。

    【弹幕】

    「啊啊啊好可爱!白身黑尾像小斑马!」

    「烛照大人好温柔!这就是反差萌吗?」

    「前面的注意!猎妖师要搞偷袭!」

    阵法破解的瞬间,猎妖师恼羞成怒,从袖口滑出两把淬毒的匕首,呈十字形掷向沈砚和烛照!

    沈砚也不知为何,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将烛照推开——

    噗嗤。

    匕首刺入左臂的瞬间,一股甜腻的腥气传来,黑色毒液像活物般顺着血管游走,所过之处皮肤迅速麻木。

    "沈砚!"烛照目眦欲裂,赤红色的龙尾猛地扫向猎妖师,将他狠狠撞在槐树上。这一次,龙鳞泛着熔岩般的光泽,鳞片开合间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猎妖师咳出一口黑血,狞笑道:"蚀灵水……九宫格封印……银面具大人会成功的……"话未说完,他竟咬碎藏在牙里的毒药,嘴角溢出黑血。

    沈砚在烛照怀里逐渐失去意识,脑海中突然闪过父亲遗物里的一张旧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父亲与一个戴银面具的男人在这棵老槐树下握手,两人身后,隐约可见一个穿红袍的少年……

    "沈砚!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