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异常激动,虽嘴中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好像在疯狂骂谨柯。
而谨柯只是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想要供述的话,就让椅子跟着一起向前跪下。”
谨柯说完后,剩下四人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眼含杀意的盯着她。
可谨柯眼中的杀意更甚,让四人觉得似乎下一刻被砍断腿的就是自己了。
见四人毫无动作,谨柯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个屠夫样的男人。
于是又是一刀落下,紧接着一声痛呼,地上的那个人的两双腿都已被砍下。
谨柯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四人,他们的眼里已经有些许惊恐了,可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于是谨柯看了一眼一旁的一个士兵。
那个士兵接到指令,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随后,死死的压住了地上的那个人的手,用力的挥下短刀,紧接着,又连挥了四下。
地上的那个人甚至没有力气在喊出来了,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被两个士兵拖了出去。
“下一个。”谨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符。
此时,剩下四人的脸上只剩下了惊恐。
有一个人已经被吓失禁了,抬头是刚好与谨柯对视上。
紧接着,只见谨柯的唇角微微勾起,面上已凝固的多道血迹映衬得谨柯的脸看着十分恐怖,仿若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
那人只感觉浑身动弹不得,两个士兵到他身后,过一会,意识还没回笼,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一个敌军向前倒去,因为没有手支撑,整个人直直倒在地上。
谨柯看了身边的士兵一眼,士兵连忙上去解开了束缚。
结果,束缚刚被解开,那个敌军就打算抢过帮他解开束缚的那个士兵腰上的刀。
可惜,谨柯像是提前预料到他的行动,直接反手将他压下。
“不自量力。”
随后,一旁的士兵连忙上前压住那个人。
那个人声嘶力竭的吼着:“谨柯!你个畜牲!你乱用私刑!你不得好死!你——”
“啊——”
他还没说完,就……
剩下的二人,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疯狂的向下倾身倒去,两旁的士兵上前解开了他们的束缚,而谨柯头也没回的直接离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