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兵器,所以基本没有国家敢攻打。
……
车辆到达了边疆,此时,夕阳如血,残阳如一柄巨大的血刃,斜斜地悬在天际,大地不知是天色映染的还是血色,一片凄艳的暗红。
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黄沙,仿佛是无数幽灵在空中狂舞,沙粒如刀,肆意地割打着一切。远处的山脉,被风沙侵蚀得沟壑纵横,像是岁月刻下的伤痕,又似是战争留下的疮痍。
天空中,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地上哭泣声嚎啕声此起彼伏,抬去焚烧的尸体数不胜数。
谨柯穿过伤员区,看着遍地的伤员,有些母亲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不肯松手,可孩子分明已经死了,有些人的胳膊断了一只,有些人的脸上被划了一刀……
谨柯边看边走,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位女子,身着一身素白连衣裙,裙上有许血迹,且有些许脏乱,但不影响她的美丽,她站在那里,宛如一幅精致的画卷,却又带着几分残缺的美感。面容清秀绝伦,眉眼如画,透着一股淡淡英气,更多的是妩媚与诱惑,那双眼睛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灵动而深邃,却又因受伤而微微泛着水光,楚楚可怜。鼻梁挺直,薄唇轻抿,唇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更添了几分狼狈与柔弱,不知哪受了伤,从远处看去,身上完好无损,生的模样也和边疆本地人完全不同,皮肤细嫩光滑,一看就不像是在边疆久呆过的。
谨柯脑中瞬间炸开,一个人的身影在她心中浮现,往昔的一些记忆也涌入她的脑海里,可她面上却没起丝毫波澜。身侧双手紧握:难道又是……
突然,一阵风拂过,女子头发随风扬起,随后抬起双眸来,刹那,四目相对,双方都愣了一下。
随后,谨柯有些尴尬的转过头,随后,又看向那位女子,然后缓缓向她走去,她轻声开口:“受伤了吗?”
那女子顿了一下,“小伤,无碍。”
“好。”
随后,谨柯转身离开。
叶湛英看着谨柯远去的背影眯了眯眼,刚才的柔弱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