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她这该不会是在回应周南星说的那些话吧?】
【前排坐好,又有瓜可以吃了。】
【姐姐好漂亮,突然有点怀疑周南星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是假了。】
【评论区里好多墙头草啊,长得漂亮就一定是好人吗?我看她是蹭流量,准备走黑红路线吧?】
【对对对,就你家哥哥是纯情小白花,人见人爱,别人都是时刻准备害他的恶毒巫婆,行了吧?】后面紧跟着一个‘呕吐’的表情。
【别吵了,大家都是吃瓜群众,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还是先别忙着站队比较好,省得被piapia打脸。】
【......】
林喜云翻了翻,好像也没什么很激烈的攻击,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李涯的消息又发过来了:【明天有时间吗?】
林喜云:【干吗?约我?】
李涯:【兑现承诺,带你去一个更高的地方,顺便请你看之前没看成的日出。】
林喜云没有丝毫犹豫:【有。】
李涯:【好,那明早凌晨三点,准时在你家门口见。】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
闹钟响起时,窗外仍浸在浓稠的夜色里。
林喜云迅速按掉铃声,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简单洗漱后,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悄悄推开了家门。
冷风扑面而来,她缩了缩脖子。
远处的斜坡上,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见她出现,车灯闪烁两下。
林喜云小跑过去,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带着一身微凉的空气:“哟,换车了啊?”
李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闻言瞥她一眼:“嗯。”
林喜云伸手摸了摸座椅,皮革触感细腻,接着又伸了伸腿,空间可比他上次开的那辆小轿车要大多了:“不错不错,还挺宽敞的。”
李涯没接话,先是将提前准备好的小毯子放到了她的腿上,然后,问:“吃早饭了吗?”
“没,起这么早,哪有时间。”林喜云将毯子展开,盖在腿上,系好安全带,往后一靠,语气懒洋洋的。
李涯发动起车子:“后座有准备的早餐,凑合吃点吧。”
林喜云闻言,来了精神。
立即回头,果然看到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三层保温饭盒,打开一看,是饭团还有粥,这会儿都还冒着热乎气。
她挑眉:“你做的?”
“嗯。”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可能味道不是特别好,你先将就吃点,等回来了再带你吃别的。”
这句话还没说完,林喜云便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饭团咬了一大口,米粒软糯,夹着淡淡的咸香,意外地好吃。
她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道:“不用不用,味道挺好的。”说完,又咬了一口,有些开心的晃了晃脑袋。
车内昏暗,只有仪表盘泛着微光。
李涯看到她下意识的小动作后,嘴角轻轻扬起,左手无意识地攥紧,却不小心蹭到拇指上的烫伤,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林喜云敏锐地转头。
“啊,没事。”他收回手,指节那道红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
就在前一晚。
李涯独自在花园坐到了晚上九点多。
直到客厅的灯熄了,他才缓缓走进屋内,彼时,偌大的一层只有厨房还亮着暖黄的光。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女人的背影,正在里面忙活。
他轻轻叩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唠叨:“门又没锁,进来就进来,敲什么敲......”
说话的女人是家里的家里的保姆,今年已经快七十岁了,李涯自打有记忆以来,她就在家里干活了,之前爸妈想让她退休,可她说什么也不愿意,非要留在家里继续干下去,而他们一家也早就把张姨当成了一家人,拗不过她,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只不过现在不让她多干活了,可她偏偏又闲不住...
张姨正踮脚擦吊柜,围裙带子在背后系成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扭头见是他,立刻放下抹布:“饿啦?冰箱里还有酒酿圆子,我给你拿出来。”
“您不用忙活了,我不饿。”李涯摸了摸鼻尖,“那个...您现在有空吗?”
张姨瞧他这副扭捏的样子,明显就是有事要说,于是放下手中的活,转过身,看着她,神情稍稍正经了一些:“有,怎么了?”
李涯走进去:“您能不能教我做一份早餐啊?简单一点的就行。”
张姨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从他的口中听到想学做饭这件事,不由愣了两秒:“你想吃什么,你说,我直接给你做,哪儿还用得着那么麻烦自己学啊。”
“我...”李涯耳根发烫,说话还有些磕磕绊绊的,“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