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唯不喜欢Alpha吸烟,覃兰将烟头放在水杯内熄灭,问医生:“他体内激素水平怎样?”
“正常。”医生小心翼翼回头,瞅了眼伊唯,看伊唯没有发火的征兆,才解释:“刚才只是普通胃痉挛导致的神经障碍晕厥。我已经检查完了,确实不是移植腺体后的后遗症,单性抑制剂的靶向作用应该不会带来这种胃部神经的副作用。”
“那就好。”覃兰比伊唯还关心他的身体情况。
医生领着一众医护项目组的成员,朝伊唯鞠了一躬,便起身告退。
“看来是你母亲那边的人。伊唯殿下。”覃兰冲伊唯调皮地眨眼,调侃首席医生恭敬地鞠躬,如果覃兰不在场,说不定首席医生还会跪拜。
这在垄断资本盛行的联邦是很少见的礼仪,帝国那边倒是常见。
“你废话真多。”伊唯将身后的枕头掷向覃兰,胃部还会传来不适,他暴躁到极点,“滚出去,让我安静一下。”
覃兰想到都是一家亲戚,只好忍受伊唯的脾气,随意扯了下嘴角:“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吧。皇子……表哥。”
被子像块飞饼掷来,幸好覃兰躲得足够快。
闪出了门,覃兰看向走廊两侧寂静的通道,确定没有留下谁的背影。
蓝霜筝早已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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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霜筝回到办公室,打开光脑投屏前,她按下窗帘遥控,窗帘自动合拢关上。
尔后,她起身,锁好办公室的门,装作她已下班回家。
办公室褪去明亮,灰尘粒子在光脑的一线光中旋转,空气蒙上一层无人踏足过的阴翳般。
玩偶的控制时间只剩一个半小时。
今天伊唯照常在蓝霜筝的课堂捣乱,结束这堂课后,蓝霜筝等待大部分同学离开阶梯教室,她则装作在讲台下收拾草药标本,关闭AI教案。
据她回想,伊唯和他的女A朋友两人对下课这件事没有其他同学积极,学分对于他们这种等级只是锦上添花,他俩向来慢条斯理,总会等到她去教室关灯关好门窗,他们才嬉笑离场。
今日也没有改变。
蓝霜筝蹲在地上,整理标本,把同学们煮过的草药水从器皿中倒掉,在放回指定的教案工具台,等清洁机器人来打扫。
两人等到蓝霜筝做了很多事,才百无聊赖背起单肩包,一个缓慢倒退,一个插兜颔首,一边玩着光脑游戏,一边离开。
为了试验有无成功,在他们走出门后不久,蓝霜筝叫系统开启冒险玩偶的试用,正式计时。
蹲在讲台下,蓝霜筝背过身,确定无人能看到她的举动,一拳头砸向控制伊唯的玩偶。
受过参战训练的士兵,一拳起码能达到40公斤的重量,差点一拳头让冒险玩偶把肚子里的棉花吐出来。
玩偶腹部被揍到凹陷,好像被揍坏掉的松软面包。
系统小人在地上跺脚惊叫:“宿主!玩偶的共感可不是这样玩的呀!咱们小说是限制文,不是热血高校靠拳头说话!”
蓝霜筝朝教室外眺望一眼,伊唯蹲在下阶梯的走廊,苍白着俊脸,捂住腹部。
这次轮到蓝霜筝惊叹,原来系统没骗她,是真的能揍到伊唯。
系统跳动着强调蓝霜筝得拿到限制性积分,蓝霜筝摆摆手安抚比热锅蚂蚁还急躁的系统:“安啦,安啦。让他爽之前,也得让我爽爽吧。”
又是一拳砸在玩偶腹部上,伊唯紧皱眉毛,闭眼颤抖。
粗线条的覃兰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踢了表哥一脚,冷冷地调侃:“不走干嘛?想大便了?”
蓝霜筝拿着教棍,捅在娃娃腹部上,伊唯晕厥在地。
覃兰这才慌乱起来,而蓝霜筝假装收拾好教案和道具,提着教学工具箱,走出门外。
光脑连接医护室的摄像头完毕,在空出来的办公室中央,投屏出伊唯躺倒在医护台上的身影。
作为草药学大导的学生,蓝霜筝也在校内算半个医生,她说过她会诊疗看病,同时也会参与一些药物成分提升士兵战力的实验。
这代表她拥有密钥去访问一些医疗诊室数据的权限。伊唯暂时休息的医护室,她就有查阅监控的密钥。
蓝霜筝撑着下巴,歪头把玩偶提在办公桌上,慢慢地,她纤长的手指抚过伊唯鲜艳漂亮的红发。
伊唯察觉到什么,但又不确定,他认为是枕头压住他的红发,往后脑勺摸了一把,确定没有被压着的头发,伊唯支起头颅,翻了个身,俯趴在医护台上玩光脑。
他烦闷道:“该死的激素,每个月都需要剪掉,还是做Alpha好。”
蓝霜筝还不理解伊唯为何抱怨激素,她来到办公室,错过了一段伊唯和覃兰的谈话,如果她往前翻阅监控,也会查找不到这个时段的录像。
因为很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