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桌子早餐,蓝霜筝歉疚道:“抱歉,昨晚没睡好,我起来晚了。”
沈珂默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杯热好的芒果牛奶递在蓝霜筝桌前,蓝霜筝又像被他投喂的小仓鼠,默默捧着杯沿啄了一口又一口。
“很好喝,谢谢。”蓝霜筝尽力让笑容灿烂。
沈珂默垂了下眼皮,表示知道。
他垂下修长睫毛的黄金瞳孔轻飘飘越过蓝霜筝颅顶的发丝,沈珂默看向琳的主位,那里空缺着。
阮信踱步而来,盯着餐桌上的主位,表情跃跃欲试,但手指拂过光滑的真皮椅背,最终还是落座在原位。
“下午有课?”沈珂默问。
蓝霜筝点了下头,往嘴里塞着可颂:“是啊,三点有堂草药质控学要上。”
沈珂默俯视,眼眸没有任何笑意,但嗓音温柔道:“我来接你如何?吃个饭。明天我要回作战部值班几天。”
蓝霜筝停顿思忖,想到晚上要和旧识聚会的事,拒绝了。
“抱歉。”
沈珂默摇头,嘴上说着没关系。
转眼,掌心放在桌沿上方,他的手掌很大,像枫叶,正好盖住蓝霜筝的手腕,蓝霜筝被他肌肤的冰凉刺激得一抖。
蓝霜筝也交过Alpha的情人,通常Alpha体温颇高,做的时候,散发的味道馥郁且芬芳,氛围感很棒,可下半身能把人烫死。
未婚夫在Alpha里很异类,是一块砸下来的坚冰,砸在蓝霜筝手背,让她不那么舒适。
四周飘散着酒香,沈珂默笑了笑说:“那你和朋友好好玩。需要我接你回家么?”
“这倒是可以。”蓝霜筝笑,“多谢。”
沈珂默不再打扰蓝霜筝进餐,快结婚了,也不影响二人婚姻的实质是相敬如宾。
没过几分钟,沈珂默接到一则通讯。在联合作战司令部就职,沈珂默的公事一向私密,良好的教养使得他朝蓝霜筝道了句抱歉便离席。
上楼,沈珂默关上卧室门后,才接通终端。
他走后,阮信才开始和蓝霜筝说话,他一个劲儿作嗲犯恶时,总能胆大滔天。
餐桌下,他的皮鞋自上而下勾起蓝霜筝的踝骨,蓝霜筝怔愣几秒,手撑着桌沿,像个不懂调情的愣子,低头翻在桌下看了一眼。
阮信还穿着墨黑西装短裤,Oga腿白纤细,鲜少有腿毛生出,一双白色短袜套着黑色皮鞋,上身则是灰色宽松连帽运动外套,时下最流行强调男O纯洁学生气息的伪DK装扮。
确证阮信在用鞋尖厮磨她的踝骨后,蓝霜筝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惊愕。
她无辜到看上去像个被丈夫弟弟勾引的老实女人,什么也不懂,什么都写在脸上,木木地抬头,再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客厅内的家政服务机器人没有注意到。
她惘惑地盯着阮信,“你——”
她没说完,阮信就讥嘲地打断她,“你同我装什么纯?又不是没和男O玩过。”
很明显,阮信调查过蓝霜筝的多段恋情Or风流韵事。
他手掌支着脸,用手指勾旋耳畔一绺金发卷发,邪气的露齿笑容,令他俏丽美貌更上一个阶层,宛若绚丽的粉色烟霞,颇有些动人心魂。
“喂。”他叫蓝霜筝,“你难道不觉得我哥的性格很无趣吗?做军官的Alpha有很多限制,他每天陪你的时间很少吧。”
“我没觉得。”蓝霜筝没理他,把脚挪开。
阮信的长腿随之追上来,鞋面从底部托起蓝霜筝的腿肚,暧昧地,故意地,摩擦女人腿肚的肌表,绕着圈打转。
“跟他说话,他都没有反应,你不会感到疲惫吗?”阮信问。
蓝霜筝恹恹地觑阮信一眼,不再言语,用筷子夹了只水晶虾包,低头咬在齿间。
阮信继续勾着蓝霜筝的腿肚,像跷跷板似的,一上一下地摇着女人的小腿晃动。
“告诉我嘛。好嫂嫂,你喜不喜欢我哥他?”阮信撒了娇,
片刻前,他还像个恶棍似的踢着蓝霜筝的卧室门,叫她起床。
蓝霜筝只觉得他精神状况堪忧,富家男O有够割裂的。
“别看他现在能为你做早餐,像个贤夫,但其实……我哥A感很重。装不了多久,就会露出原型。说不定,婚后他就会叫你让出妈妈送你的财产,交给他管理。知道么?”
提到财产,蓝霜筝才像是懂了阮信节奏似的抬头,凝眸看阮信的脸。
阮信眼眸自信含笑,他双手绕后捧住后脑勺,仰躺在椅背,他把手指放在运动外套的拉链上,微微启唇,张开的檀口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手指开始往下拉。
蓝霜筝觉得他很莫名其妙,说着话呢,自摸干嘛。
紧接着,外套拉链打开,运动外套两侧垂下,展露出他劲瘦的薄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