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珂默很早就离家求学,借助父亲那方的势力,就读苏昆军事学院,毕业前往前线立下一等战功,封为少将后,才被遣调回国。这才和琳亲密了起来。
“就让小信待在我家。我没关系。”蓝霜筝大度地笑了笑。
沈珂默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再无对机器人收拾家务的兴趣,转身,迈开长腿,踏步上楼。
琳觑一眼垂头的阮信,仿若洞穿阮信的意图。
她缓慢勾起唇角:“那行吧。”她拍拍阮信的肩膀,警醒这位脾气不好的Oga:“陪你嫂嫂玩可以,但别惹她生气了。”
阮信咬紧腮帮,舌尖顶腮,不情愿又不爽说:“知道了。妈,你快走。”
阮信推走琳女士。
低空舰车腾飞在空中,只留下一窜动力器绞出奶白的气流。
蓝霜筝站在洋楼门前目送,望了天空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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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挺会装的。”琳女士一走,阮信像破开人皮的妖怪原形毕露,“你就是靠这些招数,把我妈吃定了。”
蓝霜筝回头,斜着下垂的三白眼,恹恹地瞥一下阮信。
阮信像只炸毛的猫,张牙舞爪:“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我!?”
蓝霜筝没回答,只是同阮信擦身而过。
阮信很不像琳女士的亲生孩子。
蓝霜筝同意订婚前,便听琳女士说过她本无意生出小儿子。第三任Oga老公是她的下属,也是她的男友。一次旅差,他偷走她的基因,编程后试管出的胚胎,放在他肚子里孕育了阮信,逼迫琳女士给了他名分。那时,联邦还没有出台新的继承法,和这名Oga离婚时,他分走了她两个做海运集装的公司。
琳女士的三个孩子都并非一个生父,所以相貌各不相同。阮信比起沈珂默,更偏精致艳柔,他的眼睛是湖绿的湛蓝,为人乖戾邪肆。
第一天出现在洋楼,没有戴Oga遮掩腺体的颈环,穿了一件空荡荡的纯白奢牌运动背心。
这类背心袖口很大,举手投足便容易被人看光胸膛肌肉,而他只是抱着一枚硕大的篮球挡在胸膛前部,汗水洇湿前襟,洇成透明的玻璃色泽,透过布料,清晰可见他在胸膛刺下蜘蛛纹身和一株绽放的樱花粉色。
不得不说,蓝霜筝没见过这种嚣张肆意的男O,蜘蛛纹在重点部位,想不注意都困难。
蓝霜筝礼貌地回避视线,却被他视为对魅力的蔑侮和不尊重。
蓝霜筝又不理他了。
阮信正要发作,听见蓝霜筝淡淡说:“我也会开药。你有空,可以来我办公室坐坐。”
阮信皱眉,什么意思?
阮信想了半晌,想不通蓝霜筝又在使什么计谋。
开药,办公室,做做?
阮信猛地醒悟,姣白柔嫩的脸颊涨成注水的红气球。从来不戴颈环招摇过市的他,不自然地,抚摸上腺体,那里开始臌胀,发硬发热。
蓝霜筝在同他玩双关。
她是不是想背着他哥,让他去她学院,在她办公室和她偷情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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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霜筝又失眠了。
半是春梦,半是噩梦。
她梦见有一具高大强劲有力的Alpha压在她的头顶,黑布蒙在她的眼睛上方,蓝霜筝看不见,手腕被军用皮带绑缚,颅顶不停地撞击在床沿。蓝霜筝被撞得火大,真想腰部发力来个裸绞算了。
雪松气味的Alpha俯下头,舔舐着她的耳廓,呢喃着:“小筝……我太想你了。”
蓝霜筝躲开,又被一双手掰过脸颊,去接受粗暴舌头的亲吻。
她身上变得很潮,潮得难受的潮,一双纤细但精悍的臂膀箍紧她的腰,血肉宛如被蜜罐灌入鸩毒似的糖浆,被搅拌着,浓稠到僵直,无力去反抗。
“小筝,害死我,就把整个人还给我。我们一起下地狱,永远不分开了。”
“小筝,为了救你,我才死掉。你答应过我,只爱我一个人。”
“筝筝,说好的先同我结婚。你让这群贱人滚远点,来陪我好么?”
好像是前男友们在说话。
蓝霜筝拧紧眉头。
一群疯子发什么神经,戏精上瘾了是不是?到底是头七没给他们上香还是祭日没去墓地送花,ABO你们一天天到底是不整点花活恐吓,是要闹哪样?
蓝霜筝醒了,睁开眼。
她想说,你们都死了,还来缠着我,在春梦里争风吃醋是为哪般?
死了,也不关她的事呀,是战争害死了前男友。
蓝霜筝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有种被诬陷的感觉。
醒来蓝霜筝看见系统小人坐在她的床角,支着头打瞌睡,歪头搭脑地点着下巴。
蓝霜筝开始想:是不是没有系统这回事?一切只是因为她生病了。因为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