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念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马车。
她蹲下身,目光落在宋元秋染血的衣襟上:“你说吧。”
只见宋元秋将手放进怀中拿着什么,秋寻下意识保护孟清念,将她护在身后。
孟清念蹙了蹙眉,只是站在原地未动,如今宋元秋的身子骨,就算是她想要对她不利,她也能自保。
只见宋元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怀里拿出一沓沾满血的字据:“镇北王与相府勾结,这就是证据,当年江南之事,也是镇北王一手策划,那镇北王,没了一根手指,宋家……宋家……不过是替死鬼罢了。”
孟清念接过字据,字据上的字迹因沾染了血污而有些模糊,却仍能辨认出其中涉及的粮草调度、官员任免等关键信息,每一条都直指镇北王与相府之间的秘密往来。
江南时她便见过那人,确实如宋元秋所说,这一切便也都能连起来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恨我?”孟清念深吸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怜悯。
“是啊,我恨你……我好恨你,我恨你霸占了我我的身份,我恨顾淮书爱你,我恨你竟然是将军府的女儿,我恨……你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可我更恨我自己连那小小的相府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