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着急的自家小主,也跟着乱着急:“小姐,您别急,仔细想想,上次您整理书房时,是不是把什么东西收进那个紫檀木匣子里了?就是您说要妥善保管的那个。”
孟清念闻言一怔,紫檀木匣……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果然在那里。
她一把将木匣抱出,颤抖着手打开,里面除了几样母亲留下的旧物,果然压着一卷泛黄的竹简。
孟清念心头一紧,连忙将竹简取出展开,里面卷着的是一页页的证据,二十年前残党的留存。
以及镇北侯的一些勾当,孟清念越看,手斗得越是厉害,这么说当年自己被抢走,也是镇北侯的人从中做的手脚了?
这些……父亲全都有,那为何之前,她与父亲商讨,父亲却装作不知道?只不过看这些证据叠放的新旧程度,应该是这一年里才找到的。
孟清念心中豁然开朗。
父亲并非不知,而是早已布下后手,只是这后手牵连甚广,不到生死存亡之际,绝不能轻易揭开。
二十年前的残党、镇北侯的隐秘勾当……这些证据若在朝堂之上公之于众,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甚至动摇国本。
父亲将如此重的秘密交给她,想必是早已料到会有今日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