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了?
柳氏并未察觉到书架后的动静,径直走到书桌前,从砚台下方的暗格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孟清念见她的动作慌张,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仿佛在做一件极为危险的事。
母亲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是想陷害父亲?这绝不可能。
这一想法一出现,孟清念便否定了,母亲不管如何绝不会做出背叛父亲背叛孟家之事。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她想自己背下一切,眼见着母亲离开,孟清念深吸了口气,压着心间的颤抖,拿出了母亲藏匿的那封信。
信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檀香,那是将军府独有的熏香。
她拆开火漆,里面说的是自己所做之事与将军府无关,孟玄朗这一生的战绩她都一一细数,足足两页纸,都是替家人脱罪的证据。
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孟清念的心间升起,慌乱地将密信放回原处,跌跌撞撞的出去寻找母亲的身影。
府中丫鬟见她神色匆忙,皆不敢上前询问,只默默地退到一旁。
找遍了府里都没再找到母亲的身影,孟清念慌了神:“秋寻!抱琴!!!母亲呢?”
抱琴怔在原地:“小姐,夫人,刚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