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刚要转身离开,一个身着粗布衣,戴着梭帽的男人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公子愿意出多高的价格?”
那男人声音沙哑,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
顾淮书心中警惕,面上不动声色:“只要马能快,价钱好商量。”
男人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顾淮书和叶七身上的血污,最终落在顾淮书腰间的玉佩上:“这玉佩,可作抵押?”
“此乃家传之物,不便抵押,若你的马愿意租借,我愿以百两黄金为酬。”
顾淮书随便找了个借口,这玉佩和孟清念的是一对,他才不会抵押!
男人沉默片刻,似在权衡,半晌才道:“黄金不必,不若公子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到了北疆,若遇一人,姓沈名青,烦请公子将这枚令牌交给他。”男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玄铁令牌,顾淮书从未见过。
顾淮书皱起了眉头,警觉拔剑:“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北疆?你到底是何人?”
一旁的叶七也一秒进入警戒状态。
驿站的掌柜早就躲得远远的,只露出一个脑袋瓜查看情况。
那男人却似早有预料,非但不惧,反而缓缓抬起头:“追风马场的主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世上,总有些事,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顾淮书握剑的手紧了紧,此人言语间透着神秘,既知他目的地,又持有不明令牌,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