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打横抱起,快步朝着内院走去。
太医匆匆赶来,一番诊脉后,面色凝重地对柳氏道:“夫人,郡主本就失血过多,又落水受寒……这……这……”
柳氏听得心惊肉跳:“救救我女儿!”
太医连忙躬身应下:“夫人放心,下官定会尽力,只是郡主身子亏损太过,需得下些猛药,还要静心休养,否则……否则恐有性命之忧啊。”
柳氏只觉双腿发软,若非秋寻及时扶住,险些瘫倒在地。
她死死攥着太医的衣袖,声音颤抖:“猛药?断不能伤害我囡囡的根本啊……”
“夫人,得先稳住心脉才行啊,眼下也不能顾忌那么多了。”
太医面露难色,继续说道:“夫人,郡主此刻脉象虚浮,若不用猛药固住心脉,恐怕……恐怕连今夜都熬不过去,下官会斟酌用药,尽量将损伤减至最低,但还需夫人您拿主意。”
柳氏望着里屋女儿苍白如纸的脸庞,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太医所言非虚,此刻已无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抹去眼泪:“好,就依太医所言,只要能救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