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香囊,又能改变什么呢?失忆的是他,伤害了孟清念的也是他,如今连弥补的机会都显得如此渺茫。
老管家叹了口气,将灯笼放在石桌上,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世子,老奴知道您心里着急,但恢复记忆的事急不来,孟姑娘是个好姑娘,只要您真心待她,总有一天她会看到您的改变。”
顾淮书苦笑一声:“真心……我的真心,她还会信吗?”
老管家沉默片刻,缓缓道:“信与不信,不在一时之言,而在长久之行,世子若真有悔意,便用行动去证明,而非在此空耗心神。”
顾淮书的心猛地一颤,期盼……孟清念曾期盼过什么?是安稳度日,还是并肩同行?他竟连这些都记不清了。
他忽然想起答应孟清念去看上元节灯会,只是眼下还没过新年,怕是要等的太久了,不如就位她筹办一场专属于她的灯会!
他猛地站起身,将香囊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
老管家见他神色微动,便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欣慰地笑了笑:“世子能想通便好,夜深了,回屋吧。”
顾淮书点了点头,不再执着于盯着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