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也好,可为什么看到他这副茫然无助的样子,她的心会这么痛呢?
心想既然已经如此了,那便再无其他好在意的了,唤来抱琴:“抱琴,我们回家。”
抱琴欲言又止:“小姐,您现在的情况不宜走动,还是多待些时日吧?”
只见孟清念摇了摇头:“这里是国公府,不管出于什么情况,都不能过于叨扰。”
抱琴知晓小姐性子执拗,便不再多劝,只是低声应道:“那奴婢这就去收拾东西,只是您身子还虚,奴婢去寻顶软轿来,咱们慢慢走。”
话音刚落,榻上的顾淮书却坐不住了,挣扎着要起身:“为什么要走?是不是我说错了话?这里不是你的家吗?我刚刚想了很久,我记得你是我的妻子,是不是我忘记了什么,你生气了?才说是朋友?”
他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慌乱,仿佛生怕她下一刻便会消失不见。
孟清念被他这番话惊得一怔,看着他苍白面容上的执拗,心中更加酸楚了。
莫不是记忆错乱了?她别开眼:“你刚醒,莫要胡思乱想。”
顾淮书却不肯罢休,挣扎着想要下床,奈何身子虚软,刚一动便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额头冷汗涔涔,却仍固执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别走……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