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喋喋不休地讲了起来。
“小姐,您不知道,这家铺子和别的斗蝈蝈的地方不一样,这里不光可以斗蝈蝈,不光赌钱!您看那台上的蝈蝈,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斗起来可激烈了,而且啊,这每个蝈蝈都有一个编号,据说是背后的大股东的消遣方式。”
“那赌什么?”孟清念好奇的问道。
“命。”
“命?”
“对啊,但什么命我不知道,我这才来没几天,您也知道,我平日里很乖的,只是这噱头我头一次听说,这才来看看,您别生气小姐,我这就回去。”秋寻嬉皮笑脸的。
孟清念眼神微眯,打了一个冷战,这赌命的说法太过荒唐:“随我回去吧。”
看着周围人们热情高涨,完全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孟清念心中暗自警惕,拉着秋寻匆匆离开了铺子。
“小姐,这不是回家的路啊。”秋寻看着孟清念疑惑道。
“进宫。”孟清念淡淡开口。
秋寻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小姐,您要进宫?现在?”
“现在。”
孟清念见他支支吾吾:“怎么了?”
“小姐,现在去的话,回来恐怕会很晚了,我去对面租辆马车吧?回将军府会更耽误时间。”秋寻正经起来,思想周密。
孟清念微微颔首,秋寻便迅速跑去对面租了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