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堵住了一般,闷得发慌。
他一直错把鱼目当珍珠,他最该感谢的人是孟清念,却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对于孟清念的数次解释,视而不见。
对于那些假证据,没有过一次怀疑。
心口闷得发疼,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为什么这么蠢!!!顾淮书,为什么如此蠢!!!
他不敢想孟清念这七年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是自己给了她绝望,如今,又祈求她的原谅。
甚至竟然做着,为了让孟清念吃醋,故意对宋元秋好。
她的心里该是多痛啊......
想到这,顾淮书难过到不能呼吸。
此时门外响起御医的声音:“世子,可还好?”
顾淮书收起了情绪应了声:“进来。”
“世子,老臣再给您把把脉,多亏了郡主,要不然,真的是无力回天了。”说罢,御医便开始把脉。
不过片刻:“嗯,世子,毒已经解了,只是身体仍旧很亏虚,老臣给您开一些进补的药物,好好休养,不出半月,便可痊愈了。”
“有劳御医了。”
御医又叮嘱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这才收拾药箱退下。
顾淮书穿好衣物,踉跄向外走去,他要和她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