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孟清念被禁足在房间,两天不许吃饭,说是为了让她长记性。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怎会忘记,不说对味道是否敏感,就算是不敏感,这味道也足以让她记一辈子。
一旁的顾淮书见孟清念蹙眉不语,上前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
就在这时,孟清念发现了那其中一个字的落笔问题,和自己的习惯是相反的。
两封手写信都是一个问题,紧皱的眉头终于展开了。
“找到破绽了。”孟清念轻轻勾起唇角,只要找到了破绽,就可以揭穿宋元秋了。
那种人只有揭穿她,将她的罪行公布于众,才是最大的折磨。
毕竟死了比活着轻松多了。
“接下来要如何?”顾淮书问道,心中的愧疚更多了。
“以你之名把宋元秋叫到国公府来,我要和她当面对质。”孟清念声音坚定。
以前在她面前丢掉的尊严,如今她要亲自找回来。
顾淮书毫不犹豫地点头,如今他不会再维护那宋元秋半分:“可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准备?”
如今的顾淮书才知道,孟清念从不是只能困在宅院中的女子,嫁给他,是她当初自愿踏进这牢笼般的国公府。
为他瞻前顾后,素手调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