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敢隐瞒?再不招供,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生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哭喊道:“大人饶命!真的是冤枉的!”
大理寺卿见状,不让他尝尝厉害,是不可能说实话的了。
一旁的宋仁桥终于是按捺不住:“李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说,不要为了一己私欲,断送了全家老小的性命!”
李生被他这话一激,浑身剧烈一颤,眼神慌乱地在宋仁桥与大理寺卿之间来回看,嘴唇哆嗦着:“我,我....”
大理寺卿:“来人,上刑!!!”
“我招,我招!是,无人指使我,是我贪财,是我该死,是我,大人别再查了,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宋锦时自然之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开口提醒:“李生,不要因为有人威胁你,就来看下罪责,这样你以为你的家人就能活了吗?”
显然李生已经被宋仁桥捏住了把柄。
“没有威胁,没有,是我,姑奶奶你就绕了我吧!真的是我!”
“慢着!”
这时,一道冷声自堂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顾淮书缓步而入,他面色沉静,身后的仆从抬着数十个带着泥土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