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忌,为了帮你挽回庆功宴,将她这辈子的关系都用上了,整日奔波游走,你可问问你自己,你配吗?”
顾淮书脸色骤变:“李宴安,替她圆谎也该有个度,她有何人脉?庆功宴若不是她善妒,使了手段,圣上也不会对我如此多疑。”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手段?”
见顾淮书不说话,李宴安继续说道:“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宋锦时,不过是你的一块挡箭牌。”
顾淮书被戳中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李宴安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就连在最后,她都把你看作荣辱与共的夫君,你呢!!!!”
顾淮书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她当真为了我.....做到这般田地?”
“不然你以为呢?”李宴安冷哼一声,“她拿着那些线索来找我时,眼底的红血丝都快遮不住了,你倒好,不仅不领情,反而怀疑她与我有染,简直荒谬!”
顾淮书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她一个女子,就连他做起来都费劲的事情,她如何做得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