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盯着他从门口乐呵呵地走到许芒的办公位，放下饭盒，先拿出一份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再扯开筷子夹了一大块肉。
刘冬余刚刚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重鼻音，小可爱便知道他感冒了。只是有些没想到许芒会找一个生着重病的人来照顾自己。
“你确定你不吃？”刘冬余问出一句。另一份米饭就摆在他左前方，离小可爱很近。他就不信这么香的肉提不起这人一点兴趣。“那我都吃了可以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冬余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这块不大不小，颜色和肥瘦的把控十分到位，气味也像滑梯一样，一溜烟钻进人鼻子里，东北菜简直名不虚传。
“内个，筷子。”他举起手，食指朝桌角一副一次性筷子指过去。
他眼睛里透露着一分的腼腆和三分的高冷，剩下的，在刘冬余看来都是在装。
刘冬余嘴角又一弯，他心里窃喜，这么大孩子了心思还挺多的。
筷子一递，小可爱冷着脸看了他一眼，不过这眼神让人读不出来任何情绪。刘冬余想他是生气了？还是害怕腼腆？
顾彦一个初二的大男生，怎么比他妹妹还害羞。难不成装的？在他面前装鸡毛那。
小可爱面不改色，夹起饭菜送进嘴里，脸颊的奶膘十分明显。一鼓一鼓地，像个小婴儿。
完蛋了，这人不会以为自己表现得特别高冷吧，实际这么可爱。刘冬余想着。
半晌，桌上就只剩下咀嚼声和饭菜香，不免有些尴尬。
“哎，你叫什么啊，多大了？”他揉了把鼻子，忍着不通气的难耐问出一句很大众的话。
“顾彦，马上14了。”
转念一想，刘冬余也要17岁了，看来他们生日很近就是了。
“你妈妈是谭老师？”
谭老师就是刘冬余的数学老师，为人非常谦和，只是摊上了一个倒霉女儿，也就是顾彦的姐姐。
顾彦点头，像被看穿了什么，眼神向别处停留了一瞬。
“那陈迹是你姐？”刘冬余又问了一句废话，一边问，一边观察小可爱的神色。
有一丝不安爬上顾彦的心头：“是。”这声回答很轻很快，实际上听上去，是他刻意在回避。
刘冬余察觉到了也就没再问什么，再大的孩子也有自尊心。别看顾彦长得高，但是心理年龄确实很小，而刘冬余刚好早熟。两个人虽然实际只相差三岁，但就凭这十几分钟的相处来看，有了人生经历的加持怎么也要差个五六岁。
“吃饱了吗？”吃完以后，顾彦又开始用专注又可爱的眼神盯着刘冬余，就像是要把他看穿。
“小可爱？你吃饱了吗？”他见顾彦不答，换了种问法。
“吃饱了。”顾彦点点头。但他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
刘冬余收拾好碗筷，利索地装进袋子里，扔进垃圾桶。这一连串的动作给了两个人思考问题的时间。
这时阳光穿透枝叶，停在窗前。窗外依旧艳阳高照，冷风瑟瑟。
刘冬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咳了两声。
一擤鼻子，刘冬余吃完饭便开启晕碳模式，恨不得倒头立马就睡。他挪着步子坐下，低头，开始酝酿睡意，或许，他也是真的累得痛苦了。
“你，，你会抽烟吗？”突如其来的一句提问响起。
抽烟？刘冬余顿住，然后又猛地一抬头：“为什么这么问？”他有理由怀疑这小可爱一直看着他就是因为犯烟瘾了。
“因为我认识的高中生好像都会抽烟。”顾彦想起他网吧的朋友，每次去都是烟雾缭绕的一群人，要上天了一样。
烟味刺鼻，所以他专心打游戏上分，抽烟可没怎么试过。
“额，那你肯定不是在这认识的，是在网吧吧，或者酒吧？”刘冬余撕开一张纸，贴上鼻翼一拧。
“在这抽烟，是要被抓回家的。停课七天那。”他比了个“七”手势表情夸张。
“所以你会吗？”顾彦依旧问他这个问题，他好像很急着知道答案。
“我啊，，”说完，刘冬余砸嘴，眼神向桌面上瞟，看来看去，思考要怎么答他，也寻找着许芒遗落的烟盒。
他看到了那一抹金黄色，就躺在重重白纸下。
之后，他又冲正好奇地看他的小可爱微笑，他很爱笑，尤其是对可爱的生物。
“我啊，当然会了啊。”刘冬余手指勾了勾那盒烟，它便刚好滑到桌子的正中间。打火机就摆在笔筒里，刘冬余顺手也拿了出来。“给你看看。”
他见顾彦的眼神里震惊大于习以为常，他明白了，顾彦把他想成乖乖男了。
顾彦的眼跟着刘冬余的手指，看他挑了根烟拿出来。“你要试试吗？”
他两根手指拿着烟，故意在指尖晃了两下，有种勾引，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