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角色,他点了一只烟,撅着比树皮还要干瘪的嘴唇吸了一口,面色平静,说出来的话却极度残忍无情。
他说:“小伙子被做成了灯笼,正挂在门口看家呢。”
呕……
我没能控制住吐了出来,大红灯笼高挂的场景始终环绕在我的脑中。
“吃啊,还有很多呢。”李成永沉者脸说。
我咽了下口水,嘴边的呕吐物都来不及擦,磕巴道,“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了啊……吃不下了啊……”李成永喃喃道。
“那就接受惩罚吧!”音量陡然拔高。
猩红的烟头碾在我的手背上,我用力咬着后槽牙,吞下喉咙管里涌上的闷哼,默默受着他的惩罚。
烟头灭了,李成永往地上一丢,恢复了往日好爷爷的形象,“好了,我困了,小泉和小潭早点回去休息吧。”
冷汗流进我的眼眶,我才知道我忍受了多少疼痛。
随即,我被烫伤的一块被一团湿润的白色丝绸盖住,冰凉的水缓解了被灼烧的疼。
李连潭两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瞰我这只臭虫,他薄唇微抿,音色低哑,“以后不许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