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天,这里来了一位先生。
先生建立学堂,无偿教这里的孩子读书认字。
有人问先生,既有大学问,为什么愿意留在这里呢?这里离人间皇都极远,除了离修真界近些,再没有什么值得先生关注的地方了。
那位姓顾的先生笑了,他坐在一颗桃树下,手中蒲扇轻轻扇动,将先生的声音带去了遥远的不知身处何地的尊贵之人耳畔。
“离的近才好啊……”先生喃喃自语。
询问之人疑惑地看向他。
先生像是在回答那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有一个学生,她离开那天我没去送她,后来她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是否安好。离得近些,说不准哪日……”
轻柔的风突然拂过先生的蒲扇,带动桃树上他挂上的灯笼轻轻晃动,光影浮动间,灯笼上画的桃花图案在烛光摇曳下攀上先生脸庞。
树叶沙沙的声响盖住了先生剩下的话语,也吞没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
殿下。
……殿下,您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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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里根本没有香囊?那阮灵香的香囊从何而来?”
对面的小沙弥摇了摇头,“抱歉仙长,我不知道。”
云长安三人对视一眼,贺殊音摇了摇头,对小沙弥道了一句,“打扰了,既然没有线索,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向小沙弥道别后三人走到一个小角落,贺殊音挠了挠头,“她来了吗?”
“快了。”云长安轻声道。
一刻钟前。
“这便是我求得香囊的全部过程了。”
粉衣小姐垂下头,眼眶通红,像是在自责。
“我本想为庄郎求得香囊保他平安,却不曾想……”
话到此处,她控制不住地掩面哭泣。
“阮小姐不必自责,这件事你也不知情。既然已知香囊来历,我们便先去探查一二,就不多加打扰了。”
阮灵香哽咽着点了点头,看着他们三人装身离开。
突然起了一阵风,竟直冲大堂吹来。
云长安的袖摆在风中飘荡,几片树叶从她袖中被风吹出,冲着阮灵香飞去。
等风停后,云长安急忙拾起地上的那一片树叶,“抱歉阮小姐,风太大了,叶子一不小心飞出来落到你身上了。”
阮灵香摇了摇头,说了句没关系。
又聊了两句三人就急忙离开了。
“当时我一共放出三片流息树叶,有两片落到她身上后燃烧,幸好唤来的风够大把叶子吹跑了,不然恐怕就被她发现了。”
一阵清风拂过,乌黑发丝轻轻晃动,云长安回过头来,轻声道: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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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
“快点,怠慢了贵客族长可饶不了你们!”
老管家指挥着侍者打理府宅,见大差不差便打算先去府们看看。
他一边走着一边检查是否有人偷懒。
分神间一不小心撞到一位蓝衣少年,少年没什么事,老管家却控制不住后退两步。
等他站稳看清来人是谁后,急忙行礼道歉,“少族长,都是老奴的错,冲撞了您。”
蓝衣少年似乎是刚练剑回来,擦了擦额头汗珠,闻言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没什么大事,不必如此小心。老周,这是怎么了?不过节不迎亲的,把府里装扮这么喜庆干嘛?”
老管家讪笑着低下了头。
族长恨不得把府里装扮的跟奔丧似的,要不是家族里还有保持理智的长老,恐怕现在薛府就白茫茫一片了。
不过这种话他自然是不敢在薛家少族长面前说的。
“府中今日要来贵客,族长特地命我将府中打理一番。”
“什么贵客让父亲这么紧张?”
要知道他爹就算九宫仙盟使者来都能坐在遍地废纸的书房面不改色。
另外三大家族族长来薛家会事他爹都能提出在被他造的宛如茅厕的大殿开学的好点子。
……好在最后被长老制止了。
能让他爹重视到打理府宅的贵客得贵到什么程度?估计只有能一言不合就掀了整座薛府的人了。
老管家显然也了解自家族长秉性,但听到少族长的话他不管心中怎么牢骚都不敢表达出来,只能恭恭敬敬地回话:“来自祈苍仙宗的客人。”
祈苍仙宗?
蓝衣少年还想继续询问,却被一道传来的女声吸引了注意。
他循声望去,却被阳光晃得闭了一下眼。等在睁开眼看去,那两道身影已经走到他面前。
两人应该是被守在大门的侍者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