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魔息最浓郁。我猜测整座庄府的魔息都是被他沾染。”
左边第二个人身着白衣,气质颇为温润。
贺殊律直言不讳:“这位公子,你很奇怪。你叫什么名字?”
再看贺殊音也呆住了,她显示也没料到自家师弟会突然开口。
“我吗?”白衣青年微愣,“在下庄逸。不知仙长有何吩咐?”
事已至此,云长安直接挑明目的。
“你身上魔息很重,能否让我们检查一下?”
庄家人互相对视几眼,庄逸上前一步点头同意了。
一片树叶被放到他手上,久久没有反应。
“是人。”云长安言简意赅。
将树叶收起后,贺殊音问:“这是流息树叶?”
“是,来之前师姐让我摘了几片。”
流息树由灵力灌溉生长,一切攻击手段无法伤它。它的树叶更是接触到非人之物就会化为浅蓝色火焰。
流息树叶在庄逸手心安然无恙,这就说明他不是魔物伪装。
不是魔物,身上的魔息又浓郁到近乎化为液态,要么就是和魔物有直接接触,要么就是被魔物打下了标记。
灿金色的符箓被掏出,随着灵力直直飞向庄逸腰间香囊。
见此,他脸色立马变得苍白:“等等!”
可惜香囊已经被符箓摘下来顶到头上递给云长安。
香囊上的魔息浓稠到三人眼前几乎只能看到黑色。
咬牙用灵力包裹住它才能看到其他东西。
云长安看向庄逸冷声问:“这香囊你从何处得来?”
“不……怎会如此……”他喃喃道。
衣物摩擦声换回思绪,庄逸抬头死死抓住面前人的胳膊,“仙长,求你救救我的未婚妻!”
力道之大让贺殊律痛呼一声。他修为不是很高,措不及防下也没来得及调动灵力,于是就结结实实被掐了。
身后传来一股力把他灵巧得拉出去,贺殊音挡在他身前皱眉盯着庄逸。
“未婚妻?”云长安看着那个香囊,“阮家小姐?你从她那里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