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眼自己身边的两只贺泥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路上贺殊音给我指路,我们飞太快了,和贺殊律创上了。我们仨掉进寒灵潭了。”掉进潭里糊了一身泥。
她实在心虚,所以说一段就停一会儿偷偷观察长老和那边蓝衣女人的动态。
“贺殊律说想看看我是怎样御剑的,就也上来了,再然后,您也知道了…”
再然后就是他们创上刚起飞的灵舟,硬生生把飞起来没几米灵舟又创回地面。
长老随手扔到自己刚刚摸下来的几根头发,实在累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刚想让他们起来,就听见之前一直一副不关注模样的女人回头笑道:“云长安,你说你半路和贺殊律撞了,你在天上,难道是一路飞到地上撞的他?”
那三个人并排低着头,端的乖巧听话的姿态。
许久才听到回复,贺殊律一紧张害怕就结巴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偷拿了我师…师尊的琴,我想…剑和笛子…都…都能飞,想试试能不能御…御琴。”
蓝衣女人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接着问:“那琴呢?”
泥鳅大惊。
秉承沉默是金的贺殊音喃喃道:“完了,琴还在潭里泡着……”
“别怕,”蓝衣女人嘴角含笑,温声吐出让泥鳅如坠冰窟的话“刚刚的事我已经全数告诉你师尊了,想必从玉家回去后你们两个人就能感受你们师尊的爱了。”
她又把视线落在云长安身上。
“师姐,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违规御剑了。”云长安抢先开口,祈求唤起师姐对自己的柔情。
她确实成功了。
“别怕,长安。我刚才在旁边就给你报了春水堂的御剑课,并拜托谢长老亲自指导监督你。想必以后不会在出现御剑撞到灵舟的事了。”
春水堂是祈苍仙宗的学堂,谢长老是其中最严厉布置课业最多的一位,而她上个月的课业都没完成,现在更是看不到未来了。
看三个泥鳅都变得勉强微笑,别运特许他们去给找个房间清理自己。
三人挤在一块儿颇为可笑的转身离开,本以为能够解放时身后又传来恶魔的声音,好听又难听。
“这次玉家之行过后,你们三个人每人递交一份三千字感悟到戒律堂。”
没人回话,三只泥鳅你挤挤我我挤挤你四肢交缠着离开,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别运也不多管,站到灵舟头看玉家越来越近。
北渊又被戏称冰域,而玉家就建造在此处最寒冷的地方,楼层叠叠庄严精美。
不一会儿就到了玉家大门处,灵舟缓缓下沉。等灵舟平稳落地后别运示意长老先带弟子下去。
玉家人就在大门处迎接,不同于祈苍弟子的蓝色宗服,他们穿的各不相同,不过都是一张温和笑脸。
别运是最后一个下来的,却是站在最前面的位置。和玉家带头的那个人对上视线,她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啊,玉家族长。”
对面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甚是想念啊,祈苍少宗主。”
“哈哈好朋友越来越好啦。”
“哈哈你也越来越好啦。”
双方吐了些不尴不尬的客套话都把彼此恶心的不轻。最后是玉家族长先行叫停让他们先进去。
“许久不见你就这样恶心我?真是薄情寡义啊芙蓉。”
玉芙蓉嗤笑一声回怼道:“那我把你赶出去你不就伤心欲绝痛骂我狼心狗肺喽?”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还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