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队长咬牙。

    “你骂得对。”

    “人是我的兵。”

    “我更不能拿他们往洞里填。”

    这句话一出。

    刚才还有些躁动的接应队，彻底静了。

    霍沉渊看着洞口。

    “听她的。”

    “谁擅自下洞，军法处置。”

    老杨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小声嘀咕。

    “我不也是想救人……”

    霍司烨在棚里听见，直接骂。

    “想救人就长脑子。”

    “别拿热心当铲子，专往人头上刨。”

    霍沉渊道：“怎么下？”

    江渝看向霍振山。

    霍振山已经拿绳子比在图上。

    “先打绳结试力。”

    “别让人下。”

    “用石头绑绳，往洞口探。”

    江渝点头。

    “绳子每两尺一个结。”

    “第一下轻放。”

    “如果绳子突然松，马上撤。”

    霍司烨抄起一捆绳。

    “我送过去。”

    霍建军冷声。

    “你留后方。”

    “你伤没好。”

    霍司烨急了。

    “爸！”

    江渝直接看他。

    “四哥。”

    “你留在这儿调绳。”

    “前面少一根绳，霍沉渊就少一条命。”

    霍司烨咬牙。

    “行。”

    他转头冲几个工人吼。

    “愣着干什么！”

    “钢丝绳、麻绳、担架绳都拿出来！”

    “谁敢磨蹭，我把他鞋底钉到地上！”

    工人立刻动了。

    霍沉渊那边已经找到洞口。

    洞口被碎石半埋。

    里面黑得像张嘴。

    一名战士把绳子系上石头。

    霍沉渊亲手打结。

    他按住电台。

    “江渝。”

    “说。”

    “我下去。”

    江渝手指一紧。

    “先试力。”

    “试完我下。”

    棚里所有人都看向江渝。

    她声音发冷。

    “霍沉渊。”

    “你要是敢直接下，我现在就断你电台。”

    霍沉渊在雨里停住。

    过了两息。

    他低声。

    “听你的。”

    霍司烨在棚里憋不住。

    “大哥，也就小渝能治你。”

    霍建军瞪他。

    他立刻闭嘴。

    石头绑着绳子慢慢放下去。

    一尺。

    两尺。

    三尺。

    洞里很黑。

    绳子每往下一点，棚里的人心就往下沉一点。

    小梁站在旧轨旁边，手心全是汗。

    “江总工。”

    “要是洞塌了怎么办？”

    江渝没看他。

    “所以先用石头。”

    “石头没命。”

    “人有。”

    小梁喉咙一堵。

    他低声道：“明白了。”

    咚。

    下面又敲了一声。

    这一次近了。

    谷底队长喊得嗓子都哑了。

    “周平！”

    “你撑住！”

    洞里传来极微弱的回应。

    “设备……”

    “别丢……”

    霍沉渊眼神一沉。

    “人活着。”

    江渝刚要说话。

    绳子忽然一颤。

    洞里传来哗啦一声。

    不是石头。

    是水。

    霍振山脸色变了。

    “涨水了。”

    江渝按住话筒。

    “霍沉渊。”

    “把绳子拉回来。”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