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高兴。京市不是前线,没人天天捧着你。到了院里,低调点,少摆总工架子,大家都好相处。”
江渝上车前,终于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
司机愣住:“问这个干什么?”
“记账。”
司机笑容一僵。
江渝坐进车里。
车子发动。
破旧吉普晃晃悠悠驶出站台。
车窗外,京市的灰墙、胡同、电线杆一一掠过。
江渝把那份“观察员流程”从资料夹里抽出来。
又看了一遍。
然后,她在最下面写下四个字。
抵京第一天。
账,开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