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趁人之危的求婚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两人身上清洌的气息,在他滚烫的呼吸间,发酵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暧昧。

    良久,他才用一种沙哑到极致的、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音,在她耳边闷声问:“江渝……嫁给我,好不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话语里孤注一掷的不安,以及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溺水般的渴望。

    她心疼得无以复加,可越是心疼,就越不能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

    这么重要的一句话,怎么能让他在情绪和酒精都近乎失控的时候,就这么蒙混了过去。

    江渝轻轻推开他一点,双手捧着他那张写满脆弱的英俊脸庞,用指腹擦去他眼角一丝未来得及落下的湿意,险些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

    “浑蛋!谁教你现在说这个了?”她故意板着脸,声音却因为酒意而软得一塌糊涂,“求婚被拒的滋味怎么样?

    我告诉你,这句不能作数。等你什么时候脑子彻底清醒了,再说。”

    霍沉渊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风暴平息后只剩下固执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她,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不让她有半分离开的可能。

    她的掌心贴着他柔软的唇,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拂在她手心,像羽毛在搔弄,让江渝也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发酵。

    两人四目相抵,霍沉渊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执拗,他按上江渝的后颈,嗓音低沉地问道:“你刚才说谁是混蛋?”

    江渝哼笑一声,故意挑衅:“不就是你?”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吻住了霍沉渊的唇。

    起初只是一口一口地浅尝,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很快,这个吻就变了味。

    霍沉渊的呼吸乱了,他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毫不客气地加深了这个吻。

    情至浓时,霍沉渊一个翻身,便将江渝从自己腿上抱起,大步流星地跨到床边,将她压在身下,按住她的手腕,与她十指交扣。

    他吻得肆意狂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行径主动且霸道,一时还真把江渝制住了。

    江渝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只能喘息着骂他:“趁人之危,好一个正人君子。”

    霍沉渊的唇舌离开她的,转而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一边用空出的手去解她的衣扣,一边用一种几乎要将人溺毙的、低沉的嗓音问道:“你是我的人,难道……不可以欺负?”

    这一句话,勾得江渝差点神魂失守。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媚眼如丝:“行啊,就怕霍指挥长……待会儿求饶的是你。”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在颠倒缭乱中褪尽了彼此的衣裳。

    霍沉渊的唇舌像带着火,一路向下,在她颈间、锁骨,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

    他的手也不自觉地抚上江渝光洁的后背,却在某一刻,动作猛地一僵。

    他摸到了一道异样的、几乎已经淡得快要消失的痕迹。

    那是之前江渝开坦克冲出去的时候,留下的疤痕。

    他的手在那道痕跡上停住了,像是要确认了什么。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褪去了情欲,只剩下一种紧绷的、危险的平静。

    江渝的身子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拒绝:“不好看,别败了你的兴致。”

    霍沉渊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固执,他翻身坐起,又重复了一次,声音不容置喙:“我要看。”

    “……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