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陈景峰忍不住开口:“团长,您这次怎么……怎么不像以前在大西北作战那么猛了?”
霍沉渊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就是……”陈景峰挠挠头,“老霍,你以前不是能一打十吗?当年在军区比武,帅得不行啊!就一个人放倒了一个连的兵!”
霍沉渊看向江渝:“太黑了,我看不清几个人,不方便施展。”
陈景峰还特自豪地介绍着:“还有水下憋气,你大哥霍沉渊可牛逼了!保持了三分钟四十秒的纪录,到现在都没人能破……”
江渝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霍沉渊。
水下憋气三分钟四十秒?
水性不好?
“陈景峰!”霍沉渊脸色发黑,“你话太多了!”
陈景峰还在兴致勃勃地回忆:“对了对了!咱们哥哥游泳也是第一名!
当年横渡黄河那次,比第二名快了整整五分钟……”
说着说着,陈景峰发现旁边两人都没说话。
回头一看,霍沉渊脸黑成了碳。
“哎,团长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江渝:“......”
“霍沉渊!”江渝松开了霍沉渊的手。
她觉得自己像个呆瓜,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
霍沉渊讪讪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狠狠瞪了陈景峰一眼:“猪队友!”
陈景峰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吗?”
江渝气的想打人,但又觉得好笑。
这个男人为了占她便宜,居然能演得这么逼真!
“好啊霍沉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原来你水性不太好啊?”
霍沉渊心虚地移开视线:“那个……我可以解释……”
“特牛逼,很能打?”
“一打十?”
江渝冷笑,“等回去的。”
陈景峰终于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问:“团长……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霍沉渊看了他一眼:“陈景峰,你今天晚上自己站岗去。”
远处,基地的灯火已经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