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在她的伤口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冷静,但江渝能听出其中隐藏的不悦。

    一个年轻的士兵掀开帐篷走进来,“队长,刚收到上级电报,明天上午有慰问团要来视察救援情况。”

    霍沉渊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知道了,你去通知各组做好准备。”

    “是!”士兵敬礼后转身离开。

    帐篷内重新安静下来,但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氛已经被打破。

    霍沉渊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平日里的严肃表情。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他说。

    江渝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帐篷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霍沉渊。”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称谓,只是最简单的三个字。

    霍沉渊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也担心你。”江渝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

    "每次看到你冲在救援最前面,看到你不顾安危指挥作战时,我也会害怕,会睡不着觉。"

    说完,她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留下霍沉渊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

    夜风吹过,带走了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却带不走霍沉渊心中翻涌的情感。

    江渝仰着头,在那儿看星星。

    帐篷内,霍沉渊不远不近,一双眼睛灼灼盯着她。

    回到临时住处,江渝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江渝用被子蒙住头,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

    如果不是妹妹,该多好,想着那个男人的样子,她渐渐步入梦乡。

    另一边的霍沉渊就没那么容易睡着了。

    当他听到江渝独自进入废墟的消息时,那种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将他击垮。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女孩对他意味着什么。

    不是妹妹,不是家人,而是……

    霍沉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江渝在废墟中满身血污却依然坚定的模样。

    霍沉渊睁开眼,看着帐篷顶部。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起身,披上外衣,走出了帐篷。

    夜凉如水,营地里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伤员的呻吟。

    霍沉渊的脚步很轻,像一只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支教队伍的帐篷外。

    他掀开门帘的一角。

    江渝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一抹嫣红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霍沉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走了进去,蹲在她的床边。

    目光落在她额头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上,他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和自责。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来这里,不会经历这一切。

    他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紧蹙的眉头,却又怕惊醒她。

    最终,他俯下身,克制而又珍重的,在她的伤口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就在他即将退开的瞬间,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黄子姝端着一盆水走进来,睡眼惺忪地正想说话,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们敬畏的霍队长,正俯身在江渝的床前,姿势亲密得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霍沉渊缓缓直起身,回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有杀气。

    黄子姝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水盆差点掉在地上。

    她立刻反应过来,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拼命地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下一秒,她连水盆都忘了,转身就跑,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霍沉渊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江渝,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离开了帐篷。

    临时茅坑那边,天还没亮就传来了江月华的尖叫和江承志的咒骂声。

    清理几百号人排泄物的劳动改造对于他们来说,比任何惩罚都更具侮辱性。

    江保国断了腿,只能坐着轮椅捡垃圾。

    而空气中弥漫的恶臭,让他非常屈辱。

    江承志更加愤怒,可一不小心,一脚又踩进了茅坑。

    江月华一下没忍住,吐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

    江渝早早起床,换上干净的衣服。

    她照着镜子,看到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手臂上的包扎也很整齐。

    想到昨晚……她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很温柔地碰了她的额头,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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