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愣住,似乎是没想到江渝竟然敢当着她们的面对着他们指桑骂槐。
王嫂抬起手,不等她的手落下,江渝就笑着问:“王嫂,你这是想让我顶着红彤彤的脸出去?”
李嫂连忙拉住王嫂的手说:“使不得使不得,待会被她去告状就坏了。”
李嫂说着还不忘损江渝两句:“这种没有福气的玩意,我们也不必理她,用不了多久她自己会有报应。”
说着她们就想走,江渝却喊住她们:“李嫂王嫂,刚刚你们说的话可敢再说一次?”
“我说的就是你这没福气的,你要我说多少遍我都敢说。”
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李嫂并没有放在心上。
江渝却笑得越发开心,她歪了歪脑袋,天真地问道:“李嫂,你的意思是霍家没有福气?你的意思是霍家会有报应?”
“你胡说什么?”李嫂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起霍家,慌张道,“你可别胡言乱语,我没这么说过。”
“我现在是霍家的人,你这么说我,难道不是在说霍家?不然我们去找我爸爸说说看究竟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李嫂和王嫂又气又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江渝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不响,但疼。
江渝不再看她们,抱着酒瓶,从他俩中间穿了过去。
转角,不小心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脯上。
她闷头睁眼,一双军靴映入眼帘。
是霍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