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氩举起手,做投降姿态,但脸上还是嬉皮笑脸,“行行行,我交代,警察大人!”
闻氧以为她死了,但再次相见还是初中的那碗乌冬面带她回家。
其他人在警局看她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本闻氧是以为他们知道自己失去爱人的怜悯之心。没想到只是瞒着自己。
在警局做任务的“售后服务”的半个月她就没见过蓝氩。她也没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毕竟蓝氩有一半是她亲手解剖的。
她不可能认错。
……
蓝氩:嘴硬。
一只胳膊搭在闻氧肩膀上,吊儿郎当的语气尽量缓和闻氧知道自己被隐瞒消息的怒气,“我能死吗?我这么厉害!”
蓝氩:我相信老婆大人不会生我气的对吧?
“详细讲讲。”
闻氧费劲扒拉开她架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自己肩膀处受伤了。
很重的伤。
不过没开口,不想再让阿氩担心。
被扒拉开的阿氩也不生气,乖乖盘腿坐在沙发上。
“这就说起来长了。”
故作神秘的蓝氩和急需知道真相的闻氧。
闻氧朝她背上拍了一巴掌,很轻。但阿氩还是做吃痛状。
“那就长话短说。”
“都是安排好的事。只不过告诉你怕打扰任务。”
“那个络腮胡知道我身份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
“当地警员找到一具和我一样的尸体。然后给我执刑的人也是当地的卧底。”
“所以这样就瞒过去啦!”
“听着全是漏洞!”
蓝氩双手抱胸头侧过去,“明明是你不信啦!”
闻氧有一瞬间恍惚,这样傲娇的语气是她一年不曾听过的。
好想你。
这一年间她们不是没有见过,相反,她们见得很多。只是一位是跟在络腮胡后面的“玛利亚”小姐。一位是德国混血的穆勒女士。
她们从未用真正的身份相见。
现在她们只是闻警官与蓝法医。
从未有过其他身份。
她们那一年多只是很幸运的去了香港学习。
只是因为太优秀而已。
那一年的时光被掩盖,或是说从未有过。
在其他人的眼中十几位职位或高或低的警察被选去香港学习。
真好,不曾有人知道那狼狈的一年。
这一年的时间变了好多。
阿氩的乌冬面倒像是自己曾经做过的味道。
蓝氩:被你传染的。
这个变化闻氧暂时还没有接受。
一年的卧底任务很容易让人成长起来。
这两位小姐不同。
也许是因为两人一直一直住在一起,她们的性格和初中时没什么区别。一直未变。
长相也是。
两个人不喜欢化妆,能不化就不化的那种。
所以都还是对方眼里十几岁的样子。性格外貌脾气都是。
什么都没变。
家里还和走的时候不一样。到处都是灰。
除了厨房和餐桌。
只有这两个地方没有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