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槐州后一起有种不真实感。
春天的槐州她好久不见。
没有阿氩的夜晚她很久以前以为回来就能再次拥有。
忙完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候。
孟学姐提出送她回家或者酒店。
闻氧同意了。自己才回来三个月个月不到,这么久还没回过家。
不过没有她的家也不是家了。
这小半个月她在警队和孟学姐以及酒店间穿梭。
孟队和楚律师估计知道她和蓝法医以及在波兰发生的事。
很默契的都在照顾她。
自己打扰她们好几天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打扰了。
孟队把她送到楼下又和楚律师一起说了几句,让她注意什么。
“小闻,你这次立了大功。又考虑到各个方面。所以给你放了没有时限的假,等你全面恢复好在归队。”
与其说简单的休假不如说心理恢复以及身体恢复假。
回来的前两个月多都在医院住着。亲手解剖过爱人的心理冲击对于闻氧来说再次无限放大。
一闭上眼就是阿氩的样子。
其实已经有点模糊了。
“嗯,替我谢谢领导。”
应该是领导谢谢迪福克。让我还能享受没有爱人的假期!
“会的!我们先走了。”
一个人的家有什么好回。
三个月她身边虽然没有阿氩,但好歹还有人陪着。
现在是孤身一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