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明白了,兰苕姐姐,我这就去把他打发走。”可石蕊刚一转身,还没走几步,便听身后又传来了声音,“等等。”

    “兰苕姐姐,还有何吩咐?”石蕊不解,一脸疑惑,转身询问着。

    “等等,还是把那道士安排到别院去,别让人发现了。”

    兰苕思虑片刻,想到那西街的别院内,大多人都安排出去了,正式空闲的时候,多一个也无妨。

    “是。”石蕊领命,便退下了。

    兰苕回到亭内之时,宣霁已经醒来了,便主动开口回禀道,“殿下,府外有一道士前来投靠,我已安排他去了西街的别院。”

    “这些人,消息还真是灵通,安排赵婧宇,去查查他的底细,”宣霁既然提及了别院,便顺便问了一嘴:“对了,西街的别院内可还留有人在?”

    “是,明白的。西街的别院内,现在除了一位医术精湛的郎中,其余的都安排出去了。”

    “郎中?”宣霁有些记不得了,别院内的来往的客人络绎,一时半会儿还真有些糊涂。

    “那位郎中,是前朝太医世家,现今唯一的继承人,太子殿下册立之时赐予殿下的,医术十分了得。”

    还有些用,宣霁想着。

    便吩咐道,“明日便把他带到这边来吧。”

    “明白。”

    “日头不早了,晚膳准备好了没有?若是好了,便在此处传膳吧。”

    “是。”兰苕得到了吩咐,便退下了。

    不一会儿,兰苕便带着一行丫鬟,丫鬟手中都举着一个檀木的托盘,鱼贯而入,桌上依次摆放上用一整套青瓷碗碟装的共九样菜肴,菜码不多,却是道道精致极了。

    用完膳,便有丫鬟伺候着用水漱了口,旋即又上了几碟小糕点。

    宣霁今日无事,想着明日还得回宫答谢,于是早早的回到房内,由丫鬟们伺候着休息了。

    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便带着兰苕,乘着马车,至宫外便下了马车,由兰苕搀扶着,依礼行至睿阳宫午门进呈谢表。

    睿阳宫内,上端坐着云朝的帝后,其下坐着的是皇太子,宣霁由礼部官员引入,上呈谢表,由官员唱表,唱表结束,仪式便是结束了。

    结束后,宣霁被皇后以思念女儿为由留下了,宣霁长得与皇后像极了,尤其是那眉目,简直和程后年轻时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程后向来性子温和,瞧着气质也更为柔和一些。

    长乐宫内,程后看着自己已是亭亭玉立的女儿,连忙握着女儿的手,左右瞧瞧,只觉得她憔悴了不少。

    程后自册封过后,每每想起,不免都得掉几颗泪,也就是这几日的功夫,人已经憔悴了不少,此时更是边低头掩泣边拉住宣霁的手不住念叨着“呦呦,我的可怜女儿,是父皇母后无能,只能是对不起你,母后也不求你的原谅,只求你要照顾好自己才是,你瞧瞧你,都憔悴了不少。”

    宣霁,一双手被紧紧的握在母后的手中,看着自家母后掩面落泪,自是知道身为子女,母亲在面前哭泣,应当安慰一番 ,可是此时,宣霁却翘着有些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

    “再留在母后身边几年吧,若是有缘,总是不能错过的。”程后拥过女儿,轻拍着背低声说着。

    母女二人谁也没提是谁,确又知晓说的是谁

    宣霁闻言,顿时明白了父皇母后的安排,现今的确再也未有比拖延更好的方法了,谢道,“谢母后怜爱。”

    微末的希望,只希望不是饮鸩止渴了。

    程后看着女儿如此知事,总是愧疚的,是该给些补偿才是,反正早晚都得给她的,于是转头吩咐着,“瑶芳,将东西拿来。”

    便见立于程后身旁的瑶芳姑姑呈上了一个玉牌,递予程后。

    程后拿起玉牌,屏退四下后,交到了宣霁手中,“呦呦,这是母后赠予你的礼物,”

    宣霁接过玉牌,细细的观察着,入手满是温润,是一个镂空的青玉牌,上雕着精巧的凤纹,程后怀念的说道,“这还是你皇祖母于我大婚之日,偷偷赠与我的,今日我再留给你。”

    “皇祖母?”宣霁从来未听有过这样一个玉牌,上下翻看着,不免心生好奇,“我为何从未见过?”

    “哪里能被你晓得,这玉牌连你父皇都不晓得,你又从哪里会晓得。”程后将玉牌给予宣霁后,才不免暗自放心不少,

    细细的交代着玉牌的用处,“可别瞧这小小的玉牌,它可号令着三千私兵,就于西郊外的百净山下,化作百姓,你可得好好保存。”

    宣霁闻言不免想起,难怪每年母后都会带着自己去西郊的百净观祈福。

    门外忽然换来敲门声,程后掩面擦拭了眼泪,示意姚芳姑姑整理好衣冠,眼神轻瞥,宣霁收好手中的玉牌,扬声问道,“何事?”

    门外有侍女通禀,“娘娘,太子殿下带着谢家公子来向你请安。”

    程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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