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选手分别抽签对战,前五名晋级下一轮。
由第一名首先抽取。
第一对第三、第十对第六,第九对第八,第五对第七,第二对第四。
抽签结果刚显露在众人面前时,有人便提出了强烈抗议:“这不公平!”
声音来自第三席位的少年:“谢清雪凭什么能参加?!”
且不说实力悬殊,她可是逃犯,还不是正经专门学剑的剑修!
谢清雪抿了口茶水淡声道:“你可以直接认输。”
他愤愤不平道:“你根本就不是剑修!”
谁不知道凛霜宗谢家只修寒气,剑道跟寒道压根就不是一个东西!
谢清雪没回话放在身侧的长剑却唰一下飞了出去。
要不是那少年挡的快就是被当头揍一顿的后果。
那剑飞在他面前,白色的剑鞘上刻着“飞雪”二字,在少年与长剑交锋的刹那,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剑灵的存在。
若不是在剑术方面有一定领悟,何来的剑灵?
“长姐未结亲前也是我剑宗了不得的剑修。”师堂华笑着打圆场:“清雪是她的孩子,总是继承了些。”
“但她可是……”少年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
谢清雪可是通缉令上的人,按道理应该就地捉拿。
“我怎么听说,谢家内部出了些变故呢?”凌云鹤神情悠闲的转悠着茶杯:“前不久在下拜访过灵符宗,听闻谢宗主落的这般田地是因有小人从中作梗。”
师堂华问道:“道友何处此言?”
凌云鹤点到为止,只是笑笑:“没什么,道听途说罢了,宗主莫要介意。”
“信物还在我手上。”谢清雪道:“家丑不可外扬,我此来是以母亲的名义赴会。”
意在说通缉令是凛霜宗发的,可是宗主的信物还在谢清雪手上,只能算宗内内斗,跟外人没关系。
闻言那少年脸色白了又白,他曾经在仙门大会上就输给过谢清雪,当然知晓些谢清雪的能耐。
只是往年她除了仙门大会什么都不参加,不曾想今年居然来了。
如果自己对阵的不是谢清雪他还有可能晋级,但偏偏对阵的是她,那就完全没希望了。
想明白后少年坦然一笑:“久仰谢师姐大名,这场比试我认输。”
言罢他起身对众人行了一礼,离开了擂台。
与其被谢清雪打下去,还不如趁早走。
比赛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东方玉:“居然这么顺利吗?”过程真是出乎预料。
谢清雪:“就看他了。”
东方玉:“已经很不错了,好歹晋级一个。”
谢清雪对于前几组的打斗不甚在意,跟东方玉有一搭没一搭的着聊天很快倒也进行到了最后一组。
擂台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擂台,比试的修士须保证将别人打下台自己依旧在台上,且被打下去的修士五秒内不会反扑,才算晋级。
眼看快到师明澜自己了,他快紧张死了,他从前从不觉得论剑大会有这么难熬,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他看向谢清雪,期盼对方能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但是对方垂着眼眸眼眸看都没看他一眼。
东方玉小声道:“师姐,万一他顶不住压力呢?”
谢清雪就是感受到了那道目光才不肯抬眼:“我帮不了他。”
得靠他自己。
“也对、如果打不过停在这里也好,后面的比试无异于……”东方玉说着说着没了声音。
此时轮到师明澜这一组上场,他对阵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青年。
他本想着采用迂回战术先试探一番对方的底细。然而那青年却根本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只一眨眼的功夫便从百米开外瞬移到了他面前,手中长剑毫不犹豫的落下。
师明澜心中一惊,整个身子忙往左边倾斜躲避,长剑劈落在地,溅起的碎石划伤了他的脸和脖子。
他在地上翻滚两圈才堪堪停住,随之而来的是灵力裹挟着石头迎面砸来。
师明澜左手挽了个花剑把石头削成了石子。
剑锋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荡起尘土,师明澜乘风而上抢占先机反打了回去。
青年很快也在灰尘中辨别出了方位,踩着剑鞘飞起与他撕打在半空中。
青年故意卖出破绽,等师明澜一剑刺来时弃剑而逃,师明澜本想乘胜追击却被对方的长剑一时间阻挡了去路。
他一时心急上头,竟忘了对方本体已经离开了。
在师明澜终于意识到什么时,青年闪至他身后,挥手一掌把他从半空中狠狠拍了下去。
师明澜猛地摔在地上,因着惯性眼看着就要翻滚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