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她们动身至今走了一月有余,风餐露宿处处小心,算着时间,再走几天就能到边境。
黄昏时,她们付了些银两,投宿在了一对老夫妻家里。
夜里冬青躺在床上扇着扇子:“也不知道她道那了。”
以前她们去哪御剑用符最多只要两天,现在徒步走还绕路这个速度已经算快的了。
“应该要比咱们快些。”谢清雪道:“按照这个速度咱们也能提前到。”
前提是没有节外生枝的话。
“说来还得谢谢她。”冬青道:“她给的药粉还挺管用的。”
能短暂的隐密修真者的气息,因而她们一路走来都没有多生事端。
谢清雪道:“早些睡吧,明早赶路。”
冬青闻言往里蹭了蹭给她流出一个位置。
夏天的夜晚没有白天那么燥热,总也还是有些闷,但是挨着谢清雪睡觉就不会了。
很像在旁边放了个冰块,很凉快,冬青每次都趁对方睡着了往她身边一点点挪。
一 夜酣眠、就有鬼了……
后半夜时,忽然感觉身下开始颠簸,颠的谢清雪很不舒服,一阵阵马蹄声和风从耳边呼啸过的声音,她忽的意识到不对。
挣开双眼时只觉头沉沉手也很麻。
她下意识的向四周看去,只见飞速倒退的树丛,正前方是则是一匹无人驾驶的马在往前冲。
忽然马车似乎绊倒了什么又是一阵颠簸。
这一颠谢清雪算是彻底清醒了。
马似乎是受了指令,极其有目的的往一个方向跑。
谢清雪再一低头看着自己被花大绑手,以及还有同样被五花大绑却睡得深沉的冬青。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
睡得这么沉到现在,这是被人下药还被人给绑了!!
谢清雪立马便想到了那对老夫妻。
晚上他们只吃的那对老夫妻给的食物,而且看这情形估计药量下的还不少。
当时觉得那对老夫妻慈眉善目,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不过好在绑她用的是普通的麻绳,要挣脱并不难。
谢清雪将绳子挣开后,就去叫冬青。
她一边解绳子一边晃对方,见冬青没有要醒的迹象,直接狠掐了一把。
也不知道使了多大劲冬青被登时就被疼醒了,手臂都青了。
她下意识捂着手臂想喊,谢清雪却指了指前方,示意她看过去。
冬青刚开始还有点懵,这马怎么在自己跑?
接着越疼越清醒,低头看着散乱的麻绳以及奔跑的马,终于明白了过来。
冬青一撩袖子跳上马背猛拽缰绳。
马儿在跑出去十几米后大叫一声,前蹄朝天差点把冬青抖下去。
好在最后是稳住了。
冬青跳下马背,刚想跟谢清雪说什么,马儿突然像发狂一半,荡起尘土拉着空车走了。
她道:“大晚上都不消停。”
谢清雪叹息:“趁还没被发现我们赶紧走吧。”
冬青刚要答应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对……”
没过多久二人就意识到了不妙,她们望着看不到头的树林逐渐有些站不住脚了。
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但树从和盛开的野花却在变化,也许这片林子的确很大,因着晚上在吃食中被下的药,药劲又上来了,才觉得一直在原地。
冬青此时眼前晕已经分不清到底哪是哪了,但为了早点出去还是提议道:“我们分头走吧。”
“好。”谢清雪道。
于是二人分别往不同的地方走去。
冬青晃晃悠悠的往深处走去,眼前阵阵发晕,她不得已扶着树身,缓了缓又接着往前走。
但这次她没走几步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随着她倒下的瞬间,树林的阴影中走出了一名女子。
女子间她一动不动倒在地上,上前伸手便要抓她。
不料此时,冬青忽的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凭这点伎俩就想抓到我?”
冬青抓着对方的手腕起身的刹那将她猛地过肩一甩。
“大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对方转了转手腕并不生气似乎早有预料。
冬青挑眉:“我不回去了,我要自己门户。”
女子身着青绿色的窄袖衣裳,衣摆上绣着淡淡的草纹一直垂到脚踝处,微风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气拂过,吹起女子耳边垂落的发丝。
“既然不是宗门中人那就不必留情了。”她淡声道:“抓住她。”
忽的起了一阵风沙,跟女子身着类似服饰的人出现在了东南西北四方,将冬青团团围了起来。
“哇哦、我真害怕呢。”冬青极其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