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和一百天
的仙人掌维生。但我愿意相信她是为了不公而降落的,像她曾经无数次为这个世界能做到的那样。

    在那个特殊的,或许可以说改变我此生道路的节点之后(如果有人说这改变了世界也没太夸张),我选择的、我承担的、我认同的,无不是在她眼中彰显过的路。她是我的原点,我的提词器,我的宇宙大爆炸。

    在许多个她设想的憧憬而坚实的比喻中,我吞下了我的忏悔,动摇,软弱,自我主义。她盲目地向世界索要期待、勇气和天国,我不能任由全部的漠不关心全部的短浅全部的视而不见割裂她,再一次。

    我开始爱她时已经要学会填补她的伤口,因此前她流着血赎回我的灵魂,我违背她本意地把这当作拯救。她反对说每个人只有唯一的向导。无心冒犯,但她驳回我时总比常人能想到的美丽更甚,轻巧,随便,目眩神迷,嘲笑我过去一切不以为然。

    堂吉诃德。她说我是她的堂吉诃德,一个我不喜欢也不尊重的骑士。我原来信奉逻辑规则,看见她之后觉得信奉她也不错。虽然她和严谨逻辑科学稳定这些词一点都挂不上钩,而我也不需要。

    那时候我去见她,隔三分之一个世界,满脑子都是怎么和她说第一句话而不敢想她不再直视我的可能性。她站在露台上拉手风琴,橄榄和葡萄香气,罗马,Ro, ovviante,对落在她身上所有目光不管不顾。然后跳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反正就是这样做了。我们摔倒,受伤,狼狈且不知所措。我们拥抱,亲吻,好像从来没分开过,好像从彼此认识那一刻就开始相爱。

    她知道这个,一直都知道。我看见她的时候,那些我不始终相信却支持着许多人的——永远也不能证明其存在的——就和她一起降临。”

    ——《当我要谈起爱和命运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