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称职与太勉强
有机会和麦卡勒斯*做情人的。”

    “我想我会记得把这句话送给她。”托尼斯塔克保持我行我素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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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联合广场附近停了一辆帕加尼,托尼斯塔克从车库里找出来最便宜的一款。

    说起来只能怪希芙娅,一声不吭跟负责人去了什么Atlantic*,他这个被秘书扫地出门的亿万富翁能怎么办?(事实上是因为他又对董事会发表了不当言论,不过很显然贾维斯现在还不会拆他的台)

    那是纽约城难得极端好的天气,空气里都是明净得像水一样的分子,太阳懒倦温和,慢慢在云里飘移。仿佛船在浅海中行过一丛又一丛珊瑚礁石。

    他坐在驾驶座,为自己在等待一个人的行为觉得滑稽可笑。想想吧,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她问起来怎么办呢?说“嘿是的dear我调了道路监控才知道你在这儿”还是说“下回记得带上电话出门我可以给你提供个斯塔克出品的假如你需要”?

    听起来都蠢透了。

    他不由重重捏着手里的墨镜——摇下车窗,对着那个即将走过来的身影叫,“希芙娅。”

    那个人就转过身走向他。

    “你来接我吗?谢谢你。”她敲敲他半开的车窗,分明像珍珠相抵。

    “哦当然了,我可是很贴心的babe。”他呼吸逐渐平缓下来,“别告诉我你本来准备走回去?”

    “贝尼特斯先生给我安排了车。”希芙娅拉开车门坐上副驾位,藏蓝衬衫折出馥郁秾丽的皱褶,“虽然我更愿意走回去。”

    “说不定比计程车更快。”托尼斯塔克说话既像调侃又像挖苦,“我们伟大的世界熔炉*,不过贾维斯可不会建议你步行。”

    希芙娅听懂这个笑话,更重要的是她喜欢他绝大部分时候玩世不恭的刻薄,宝石往往都棱角尖锐。

    “谁让亚当也姓斯塔克呢?我的唐泰斯*先生。”希芙娅托住下巴歪着头问他,“不许报复我,你知道,各种方式。”

    准备回去让贾维斯看看这个出版社市价和盈利的托尼斯塔克冠冕堂皇咳了两声,“i swear。”

    两名坚贞的无神论者共同大笑起来,蓬松绵密,像黄油啤酒上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