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伟百思不得其解,移步39号登机口旁还有少量群众没有被及时疏散长椅上一名黑衣男子和一位女士紧紧挨在一起,看背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男性坐姿呈现防御性前倾,右手刻意遮挡左侧腰部。
唐燕立即启动“红区警戒”手势,通过战术手语向两翼队员下达包抄指令。她采用低姿态侧身移动,保持三点接触步法,左手虚握成掌置于后腰快拔枪套处,拇指轻扣保险,肘部微收形成防御三角。
当距离目标进入3米有效控制范围时,她突然切换成“箭步锁喉”战术动作,左脚向前跨出半步形成弓步,右手如猎豹扑食般精准扣住嫌疑人颈动脉窦,同时利用身体惯性将其重心带离支撑面。
在嫌疑人失去平衡瞬间,唐燕左手迅速反扣其右手腕关节,配合肩部顶压完成擒拿。制服过程中,她用“破窗式搜身”手法,快速掀飞帽子的同时,用战术笔尖端抵住嫌疑人耳后软骨,防止其咬舌自尽。
帽子被摘掉后,暴露在顶灯下的是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一旁跟黑衣男子同行的女士放声尖叫,引来无数人侧目驻足观看这一幕。
让本就不安全的候机厅更是打草惊蛇。一切刚刚开始,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左侧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面带惊恐的看过去,只见李茂从衣服内里掏出一把不知道怎么逃过安检的折叠刀,此刻刀锋正死死的抵在登机口执勤的工作人员的脖颈处。
失声尖叫让刀锋摩擦破了颈间的皮肉,几道刀痕把脖颈磨的皮开肉绽,殷红鲜血滑落,可李茂根部不吃这一套,只顾着把刀锋往上抬,被制的工作人员的头被迫扬起,刀口被二次撕拉,像只待宰的鸡,血肉模糊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唐燕眼见事情不妙,主动的放下武器,想先稳定住李茂的情绪,不然这个执勤可能还没等到良机就要被这刀锋摩擦凌迟而死。
不合时宜的响起登机广播提醒“12:50首都飞往港城的航班于五分钟后即将开始登机”广播还在循环播放航班信息,登机口的提示音与人群骚动交织成刺耳的噪音让李茂精神紧绷,太阳穴突突直跳,疲惫不堪,
唐燕举起的手掌已经发麻,目光死死锁在李茂不断颤抖的右手上——那把折叠刀的锁扣处,已经凝结了暗红的血痂。
“李成阳呢?!李成阳在哪里?!!”李茂失声大吼道,刀锋随着他胸腔的剧烈振动产生偏移,被制人员嘴里的呜咽声刺得李茂更是一个激灵,失控的往她的左肩一捅,鲜血从左肩的血窟窿里鱼贯而出,被制人员的手臂无力的瘫倒下。
登机广播仍在机械循环,提示音像尖锐的蜂鸣不断刺激着神经。唐燕注意到李茂握刀的手指发白,受害者的呼吸愈发微弱,制服前襟已经完全被血浸透。
叶郁在不远处被这一幕刺得两眼发昏,左肩早就痊愈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叶郁右手环住自己的左肩,心脏异常的佟佟直跳,叶郁含胸弯腰大口大口的喘息,强撑着旁边的货架直起身来。
两眼眨巴眨巴恢复清醒,叶郁从便衣中直起身来,往前跨一步走到了便衣前面,陈家伟拉都拉不住。
“李茂”叶郁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李茂注意到这边来。
“叶郁又是你,又是你!!你又坏了我的好事!如果你不阻拦我我今天就能和李成阳远走高飞!”李茂狰狞的大吼着,刀尖直直的指向叶郁的脑袋,好似下一秒就要一记飞刀把叶郁的脑袋开花。
“远走高飞?”叶郁也是难得一笑,嗤笑声流入李茂耳里如同铺天盖地的讥讽。
“你猜猜李成阳现在在哪?”叶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敲打着什么。
这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印在李茂眼里变了味,“我不管!我不管他现在在哪,我把他带给到我面前!!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的”李茂把刀锋又紧了紧被制人员的命脉。
“叶郁!别激怒他!”唐燕有些急切,眼见着工作人员血水和眼泪混浊在一起,心中不免一沉。
“李成阳来不了了,他现在已经到港城了,他昨天就逃走了!他没和你说吗?”陈家伟眼见拦不住叶郁,也跟着站出来。
“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他的承诺过我的他答应过我的!”话音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抽气声。
那副面无表情的面容在他猩红的瞳孔里扭曲成嘲讽的狞笑,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我不管我不管!如果带不过来他我就杀了这个人!”李茂脖颈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用力攥住刀柄而泛白,他将刀锋深深嵌入人质颈侧。
“许诺你什么?是3%的股份还是港城副总的职位?”被制人员的的左臂血流不止,从无力瘫软的手尖滴落,血泊一片,一抹鲜红刺痛了叶郁的眼,叶郁盯着那片不断扩大的血泊,耳边嗡嗡作响,右手死死揪住胸前衣襟,指甲几乎掐进皮肉里,他能清晰感觉到心脏撞着肋骨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