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球
炎,好像更热了。

    不远处的韩京樾怪叫“啊?!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呢做什么呢??”他夹着一匹枣红色的汗血腾到傅枭他们身边。

    “来不来比划比划?”韩京樾扬起马球杆嘚瑟道。

    傅枭探头过去问叶郁“想不想跟他打?”傅枭顺便从侧兜抽出手帕擦了擦叶郁鬓角的汗。

    “想打”叶郁刚想抹一把下巴的汗,就被傅枭擦掉了。

    “那就打”傅枭用力的亲了口叶郁的侧脸。

    “你…你们俩个!!太欺负人了!”韩京樾臊得慌,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脸红脖子红的。

    赛场扬起漫天草屑,傅枭双腿一夹马腹,□□汗血宝马如离弦之箭窜出。叶郁被身后灼热的胸膛紧紧包裹,掌心沁出的薄汗将马球杆握得发滑。

    远处韩京樾骑着枣红马疾驰而来,手中球杆蓄势待发。

    两匹马擦身而过的瞬间,叶郁在傅枭的引导下挥杆击球,杆头与马球相撞的闷响混着马蹄声炸响。韩京樾的球杆堪堪擦过叶郁的衣角,带起的劲风。

    韩京樾突然发力马匹猛地转向想截停汗血马,他的杆头劈向白球,白球在巨大的惯性下,斜飞了出去,傅枭夹紧马腹也跟着飞了出去,叶郁配合着球杆精准截住马球。

    最后冲刺阶段,傅枭稳稳握住叶郁的手,球杆划出凌厉弧线。白色马球如流星般冲破球门立柱,韩京樾的枣红马嘶鸣着急刹,扬起大量的尘土。

    韩京樾也觉着爽快,这一杆实在精彩,手背一抹下巴准备再和他俩大战八百个回合,谁知旁边传来一声轻哼,方时倾御马从他身边骑过,顿时让他的热血抛之脑后,追着方时倾的马屁股去了。

    叶郁和傅枭也出了一身汗,两人回到凉亭下休息。傅枭抽出直接递给叶郁擦汗,自己又掏出湿巾给叶郁擦擦手。

    唐燕跟钱悦月也跑累了,唐燕整半抱着后者下马,紧接着从桌子上随手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钱悦月。

    四人一齐靠在栏杆边,清风拂,好不惬意。

    马场上方时倾跑累了,也要下来休息,韩京樾在后边亦步亦趋,也让他烦不胜烦。

    没人跟韩京樾玩了,就干脆提议打个人赛,傅枭和唐燕没意见,除傅枭外其余两人利落的翻身上马。

    傅枭给叶郁戴好帽子,把纸巾湿巾留下来,也翻身上马去马场站位了。

    赛场上,傅枭、唐燕和韩京樾三人呈三角之势站位,目光紧紧锁住地上的马球,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

    傅枭率先发力,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骏马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朝着球的方向疾驰。他身体前倾,左手稳稳地握住缰绳,控制着马的方向,右手高高举起马球杆,准备击球。

    唐燕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得逞,立刻驱马斜插过来,试图冲撞傅枭,干扰他的击球节奏。韩京樾则在一旁伺机而动,目光在两人和球之间来回游走 。

    傅枭察觉到唐燕的意图,在即将被冲撞的瞬间,巧妙地拉动缰绳,让马侧身避开,同时手腕一抖,球杆精准地击在球上,马球飞速朝着球门的方向滚去。这一记正手击球力量十足,角度刁钻。

    唐燕见状,赶紧转身追赶,韩京樾也不甘落后,两人几乎并驾齐驱。

    在追赶中,唐燕瞅准时机,想要用勾杆动作勾住韩京樾的球杆,干扰他拿球。但韩京樾反应迅速,及时将球杆抽回,并且猛地一夹马腹,马儿加速向前,成功摆脱了唐燕的干扰。

    小球借着碰撞力道弹向远处,韩京樾的黑马早已蓄势待发,骑手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几乎贴住马背,以极快的速度赶到落点。

    他手腕轻抖,杆头巧妙地将球控在身前,却见傅枭和唐燕已左右包抄而来。韩京樾突然猛拉缰绳,黑马人立而起,在空中完成半转身,落地瞬间长杆将球击向三十米外的球门。

    傅枭急催马匹加速,在小球即将越过球门线的刹那,长杆末端精准挑中球体,改变了飞行轨迹,小球擦着门框飞出界外。

    战况白热化,谁都有个不服输的劲,傅枭再一次抢到小球,不料小球被惯性带飞,傅枭空中摆渡拉回了白球,大臂肌肉紧绷,手背青筋爆起,对着球门利落一甩,白球应声飞出,精准的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