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是狰狞丑陋的,小叶郁想。
叶郁挣扎的从座椅上站起来,猛地把餐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花瓶破碎炸裂的碎片划过叶郁的脚裸,小腿,鲜血顺着肌肉线条流淌。
滴答滴答 。
叶郁疯狂的挠抓手背上早就看不见的针孔,白皙的皮肤泛着异样的红,指甲陷入肉里,挠抓着翻出皮肉,每一下抓挠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这是驱散他内心的恐惧与不安最快的途径。
直到手背血流不止,直到再也看不到血管,叶郁才无力的垂下双手,原本修长漂亮的指甲盖,此刻已经被暴力折短,参差不齐的断面还在渗血。猩红的血液顺着垂落的手指尖缓缓滑落,滴落在他脚下那道长长的影子上,将影子染得斑斑驳驳。
他低垂着头,眼神空洞而呆滞,看着地面上的血迹和那只伤痕累累的手,黑夜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沉重喘息,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等叶郁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顾不上还在流血的十指,伸手去抓散落在玻璃碎片里的花,碎玻璃又对这双残破不堪的手二次伤害,但叶郁根本顾不上这么多。
花瓶里的水冲散了血迹也让花瓣染上了血,“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这样的”叶郁抱着花来到洗手池下冲洗,边走嘴里还嘟囔着,不应该这样的,被弄脏了,好脏。
叶郁独自收拾了残局,吃下丙戊酸盐,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没处理,血迹干涸的粘在皮肤上,乌黑的瘀血布满整个指甲盖,叶郁扣出残余的血块,拿过纱布把整个手掌包了起来,只露出指尖方便工作。
叶郁草草洗了澡,把自己裹紧在药物的作用下浑浑睡去。
傅枭忙到后半夜三点才堪堪把工作整理好了,下个月三号傅枭即将参加授勋典礼,在这之前傅枭得把手上的积压的报告写了,明天早上起来再把工作收尾就差不多大功告成。
傅枭在办公室草草睡过去,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就起来把军部的报告写了,再去盛泰开个例会。
陈家伟先从早上看到叶郁紧裹纱布的双手,再到叶郁每次上课都会在旁边多留一个空位这一系列诡异的举动感到疑惑“这个位置是留给谁的?”
“没有我自己坐”叶郁头也不抬的做笔记,偶尔瞥一眼教室门口。
“还说没有?你说你今天眼睛都瞄了几次门口了”陈家伟视线随着叶郁注视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连门都不带动的“你谈恋爱了?!”若不是迫不得已陈家伟根本不会有这个设想。
“…”又见叶郁保持沉默装聋装瞎的态度心中的疑虑更加深了。
“你跟谁谈的?你别不是被骗了吧”简直急死陈家伟了,不停的用手肘击他。
“…”叶郁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我c,不会是傅枭吧?”这下叶郁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向陈家伟的表情带着疑惑,认真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会换陈家伟沉默了,答案直接写脸上了能装看不见吗?
“算了,傅枭就傅枭吧,你喜欢他就行了”其实打心眼里陈家伟还是替叶郁高兴的,这份喜欢对于叶郁来说不容易。
“所以你这是给他留的位置吗?他要来找你?”陈家伟看向叶郁拿去占座的书包。
“是”
“他没跟你说几点来?”
“…”
“你每节课都要帮他占吗”
“他有点忙”
得了,陈家伟算是明白了,根本就跟叶郁讲不通,占就占吧,反正位置大把多。
例会开到中午十一点多才结束,针对近期有人想借他们的手非法卖货,加强了内部人员管控,种种工作报告结束,傅枭先回家换身清爽的白衬衫,把头发抓了上去,开着阿斯顿马丁Valhalla就出发了。
傅枭快马加鞭赶到学校时也已经是12点余,傅枭拿出手机给叶郁发消息问他在哪了。
“在三食堂”叶郁盯着手机秒回,顺带了一个定位。
叶郁放下手中的餐盘,跟陈家伟说了声让他先吃,就拿着手机小跑出来食堂,留下端着餐盘满脸问号的陈家伟。
傅枭跟着定位往食堂方向走,还没走到,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在食堂门口东张西望,傅枭失笑,迈大步子迎了过去。
叶郁挨着墙站,低着头把手藏在上衣口袋里,风起,把他的头发吹掀,叶郁抬起头甩了甩被吹乱的头发,面前伸出来一只手替他把碎发捋好。
是傅枭,叶郁还保持着双手插兜的姿势抬眼望他,擂鼓般的心跳几乎要盖过食堂人来人往的嘈杂,傅枭突然举起手挡住了叶郁的侧脸,他托住叶郁的下颚微微太高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突如其来的问惊得叶郁赶忙抽出手来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