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枭不知又从哪找来一瓶水,拧开了递给叶郁,叶郁擦着傅枭的手接过水,小声的道了谢,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傅枭就站在叶郁身前,抓了抓后脑勺有些无奈,一站一坐的身高差让叶郁整个人被笼罩在傅枭的阴影下。
叶郁喝完了水后想检查一下左肩的伤,刚刚的二次创伤让本就行动不便的叶郁更是雪上加霜,连基本的转肩都显得尤为的困难,叶郁轻轻的抬起右手抚上左肩,肌肉的拉动让叶郁不禁“嘶”的叹出声。
傅枭看着叶郁泛红的眼眶和无措的模样于心不忍,抓着叶郁的手让他不要动,自己则小心翼翼的一圈一圈的撩开缠绕的纱布,伤口病房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为的狰狞,伤口中间的缝合处又有了崩裂出血的征兆,缝合的皮肉翻起在叶郁病态白皙的皮肤上,血红的血扎着傅枭眼睛疼。
傅枭拿不准,只好一手按动了床头的护士铃,一手按着叶郁不让他再乱动了,叶郁也没想着再乱动,毕竟要是再来一次他也吃不消了,留人的目的达到了就好。
护士在给叶郁伤口检查的同时,叶郁紧紧的攥着傅枭的手,好似怕傅枭下一秒又无情的把自己留在原地。
傅枭先是在一旁紧紧的盯着护士给叶郁处理伤口,后来看着某人的手一点一点攀上来抓住自己的手,心里觉得可爱,就任由他去了。
等到护士拿针线重新的给叶郁缝合崩开的裂口处,傅枭还会时不时的捏一下叶郁的手以示安抚,大拇指在叶郁光滑的手背上摩挲着,指腹的薄茧挠的叶郁心痒痒。
直到护士重新给叶郁包扎好绷带,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后推着小推车走了,病房一关又只剩下叶郁和傅枭两人大眼瞪小眼。
碍于没有了第三人叶郁握着傅枭的手也逐渐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牵牵手指,而是手心贴着手心,两人手指交缠在一起,傅枭看着叶郁的动作沉默不语。
“可以带我一起走吗”叶郁也不看傅枭,就盯着两人双手亲密的交缠着,又拉着两人的手晃啊晃。
“为什么”傅枭冷静的开口道,确实让人费解,居然有人会让第一次见面的人把自己带走,这很蹊跷?
“我没有家了”叶郁也知道自己长得有些好看,刚刚泛红的眼尾还没消下去,他就这样睁着丹凤眼深深的看着傅枭。
傅枭手机传来振动,他拿起来一看,是叶郁的基本信息,早在叶郁昏迷时傅枭就派人调查了此人,毕竟能在这块区域出现的,想必不是普通人家。
傅枭大致的扫了一眼,叶家的长子,有个重病的同母异父的弟弟,随母姓,生父跟养父都是赘婿,挺奇特的一家。
但傅枭也算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了,不过哪能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他,但心底也起了挑逗的心思,“我可以帮你,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带我走吧”叶郁不知道怎么承诺,他现在必须要逃离这,他有他的难言之隐。
傅枭知道叶郁说的是逃离叶家,叶家对于傅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很久没有遇到这么合他胃口的人了,一直带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傅枭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叶郁,他刚喝过水的唇又干裂了,叶郁无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下唇缝,傅枭喉结滚动,扣住叶郁的的后脑勺低头吻在了这片柔软的唇上。
叶郁被吻得猝不及防,睁大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叶郁几乎能数清他的眼睫,茂密的眼睫颤了颤,傅枭缓慢的睁开了双眼,两人视线相撞,让叶郁心底漏了一拍。
傅枭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叶郁的侧脸示意,又等不及粗暴的扣住叶郁的下颚,唇齿交缠,视线交融。
“我国于X国自八年前爆发边境冲突,于上月8日正式达成全面停火协议,我国海陆空特战队凯旋归来,截至目前,参战部队已全面转入休整及复盘总结阶段……” 手机里,新闻实时转播着前线战况。
“叮铃铃……”
手机闹铃的响起挤掉了新闻转播,一只带着医用胶质的手伸过来按下了闹铃,男人的手接着将防尘头罩和护目镜依次摘下,最后将手套扯下,细长的手指将摘下的手套左右揉搓两下最后抛进垃圾桶里,男人拿起挂在墙上的实验记录板,将刚刚数控加工轨迹优化的数据填写完毕,在实验表最后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叶郁。
“叮铃铃”手机再次响起,来电人显示:陈家伟,叶郁拿上手机看了一眼离开了车间。
等叶郁赶到礼堂时,礼堂里呜呜泱泱,座连座,人连人。
叶郁扫了一眼没看见陈家伟,刚想拿出手机给他发个信息,陈家伟就已经眼尖的发现了他,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叶郁走过陈家伟旁边坐下。
陈家伟就忍不急的揽着叶郁的肩,兴奋的说着什么,这时礼堂里翻起一波又一波的声浪,狂热的,更兴奋的,几乎淹没了陈家伟的声音,叶郁皱褶眉听了半天也没听清个啥,一声傅枭倒是听得清楚,还没等叶郁反应过来这个傅枭是谁,礼堂的音响声盖过了叶郁的思绪:“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