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宗
势叮嘱他好好休息便退出了房间,谢必安在屋外已经等候多时。唐肆轻声道:“比我想的有点糟糕。他经脉多处受损想要恢复需要很多时间,不过失明只是暂时的,以后会慢慢恢复。”

    说着她把拟好的药方递给谢必安,让谢必安明日照着药方去镇上抓药。

    唐肆离开后,谢必安将先前煮好的粥端进屋内。范无咎昏迷五日未进食,身子还没养好人先瘦了一圈。

    范无咎听见开门声便摸索着起身,只是他现在经脉受损使不上力,略显勉强。

    谢必安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边扶起范无咎让他靠在床头。

    又舀起一勺粥递到范无咎嘴边,后者稍微迟疑了一会还是张嘴吃下。本该温馨的场面此刻却是冷寂。

    一阵凉风透过窗隙吹灭了屋内点点烛火,谢必安垂眸停了手上的动作。黑暗之中,他率先开口打破静默问道:“你还记得是谁伤了你吗?”

    山间不知何时又下起了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