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是有点冷。
再一次回到了这个地方。
即便过去几年了,这座小城依旧没什么变化。
[许哥,怎么就这么走了也不和我说声。]
[人家今天特意休班来找你。]
还配了奇怪的表情包。
这家伙每次来找他都是因为缺钱。
为了几天清净许行之给他包了几个红包。
消息很快就停止了。
当初个这人在一起究竟图什么?
许行之提着行李出了站口,找了辆出租车。
今天刚到第一天,还不急,可以到处逛逛。
“师傅,去六中那边。”
车里放着情意绵绵的老歌,许行之听着一身鸡皮疙瘩,司机还在一旁边听边和手机那端的人吵得热火朝天。
许行之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从包里找出耳机,将嘈杂隔绝在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小城很小,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等司机打好表,许行之带走行李下了车。临走时两边嘴仗已经上升到第二阶段了,即便关了车门,在不远处还是可以听到。
六中前街的店铺又换了一轮,门前的绿化也和之前大不相同,不过破败感倒是更强了。
接角的报亭仍然待在哪儿,算是旧事物遗留的痕迹。
他看着自己手边的行李箱和设备,发觉自己太突兀了。早知道应该先去酒店的。
不太好,熟悉的放学铃声响起。
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有学生从教学楼往外窜了,原本寂静的街道渐渐变得喧哗。许行之就这么蹲在路边的角角里,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犯蠢了……他把自己的一大堆东西往边边挪。
现在好想找个避难所,但是周围没有什么熟悉的地方了,要说那个报亭到还勉强算得上。
要不就去那吧?
心里想着实际上腿已经行动起来了。
但是还是先打个招呼为好。
他把自己的摄影设备背在身上,其他不重要的放在原来的位置,朝着目标前进。
报亭的老板应该还是那个老爷爷吧。
越是靠近,熟悉感越是强烈。
虽然他不信任自己的第六感,但是感觉这个报亭的老板一定是熟悉的人。
门前的小桌子上摆着小石头背压着的杂志,两册架子上夹着最新的期刊,还是熟悉的排放风格,人也不是很多,紧张的心情变得放松。
许行之踏上台阶,轻轻推开门。
“叮——”
清脆的风铃声。
和老旧感不太搭。
亭内的摇椅上躺着一个人,头上盖着还开着的漫画杂志,手上还握着略微有点破旧的扇子。
不太像原先那个老爷爷,看来是换人了,不过这人感觉莫名有点熟悉。
毕竟来都来了,许行之快速在脑内组织好语言。
“您好,”许行之将设备靠向书架,摇椅上的那个人动了动,许行之将自己声音提高了一些,“请问可以把这些东西暂时放在这里一会?”
啊……早知道先回酒店了,这个点打车人流有点多。
那人慢慢挺身,似乎忘了头上还有杂志,就这么顺着轮廓滑落下来。
“砰!”
“砰砰……”
那个人还有些犯迷糊看着他,擦了擦眼睛:“好……找个地方放着吧。”
心跳和书落地的声音。
许行之感觉身上有些沉重,此刻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
“……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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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一样,路行照常掏出钥匙打开小报亭,把卷帘拉上,把最新的杂志摆好,外把椅子拖到窗口前,看着学生们陆陆续续来到学校。
高考临近,高三生早早地进了校园。
路行就这么看着这些匆忙的背影,一直到河流干涸。
晨练结束的大爷们大多会聚在附近下象棋,在报亭旁拉张桌子,不一会吸引来了过路的人。
听着棋生,路行翻出自己喜欢的漫画杂志。杂志已经变得松散,有一些脱页。剧情看了很多遍,但他并不介意一次次重复。
在摇摇椅上扇着扇子,但天气其实并不热。
和着棋声,吵嚷声,路行眼皮子开始打架。
他把眼镜放在一边,将书盖在头上挡住阳光,闭上眼睛。
“叮——”
风铃声清脆悦耳,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特别。
路行还是有着困,想再睡一会儿。
“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