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待脚步声远去,聿铭洲才放开姜吟。
“靳川是我兄弟。”他气息紊乱:“如果你还想你母亲早日换肾,离他远点!”
“……”
聿铭洲整理了一下衣着,率先开门走出去。
几分钟后,姜吟才对镜整理头发和衣服,却发现胸口到锁骨间多了几处红痕。
聿念初给她的这件衣服领口本来就开得大,一眼就能看见。她只能放下扎起的头发盖住。
刚下楼,就撞见潘蕊蕊。
“你刚上哪儿去了?”口气不善。
念在她是老板的女朋友,姜吟平静地道:“上了个洗手间。”
“我刚刚敲门你没听见?”
“不方便回应。”姜吟不再说话,往楼下走。
潘蕊蕊一眼看见她锁骨处几处红痕,瞬间联想到什么,她又不傻。
顿时一股巨大的恶心和极致的憎恶翻江倒海,她几乎脑补出了全部的情节,包括细节。
这个绿茶!外表人畜无害,心里比谁都脏!早知道刚才就该借口她欺负弟弟的事,让老爷子把她轰出去。
这种靠资助才能完成学业的底层女人,也配和我同桌吃饭,一同祝寿?
姜吟回到客厅拿包,准备向聿老爷子道别。
突然就看见聿念初抱着茵茵哭着冲进客厅,声音哽咽:“茵茵……茵茵,她好像不行了!”
众人围拢。她怀里的女婴一张脸憋得通红,哇哇大哭,但声音微弱,有点喘不过气。
姜吟眉间一紧,立马道:“快!别这么竖抱着,把她放平!”
聿念初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将孩子平放在沙发上。这才抬头看向姜吟,狐疑地问:“你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