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传下去。”
也就是说,纸条会越变越短,直到最后一名员工用嘴传给异性。
现场哗然!
——“这也太暧昧了吧!”
姜吟对这个游戏丝毫不感兴趣,脑子里担心但会那小家伙起来找不到大人肯定又是一顿哭。倒是坐在她身旁的靳川兴奋不已。
聿铭洲坐在不远处,镇定得像尊神。
不一会,大家开始用嘴巴传纸条,传一个人,纸条就被撕下来一截。姜吟坐在最末,心烦意乱,也没有看大家传得怎么样。
“该你了,姜吟。”有人提醒她。
她这才回过神来,就看见一旁的男同事嘴里衔着一溜小拇指粗但比小拇指短的纸条,面朝她,妩媚地一笑。
这纸条若是含住它再传给另个男人,和接吻又有什么区别?
姜吟直直盯着一小点纸条,看看坐在另一边的靳川,冷静地讲:“我旁边没有男同事了啊。”
“那就传给靳总啊!靳总,您不会介意吧?”主持人耐心询问靳川。
靳川瞬间敛起笑容,假意思考了一下,慷慨地道:“配合大家。”